見松哥點頭之后就陷入沉默,祁淵也沒再次開口,擔心打斷了松哥思路。
但很快,就見松哥自嘲笑笑:“剛才說了沒線索的情況下別胡思亂想,這會兒倒好,思維忍不住又發散開了。
嗯,不講這個,目前秦卿卿是我們發現的,能將李瑞與朱偉兵聯系起來的唯一線索,不妨就先以這個方向切入,看看能不能套出點話來吧。”
說完,他便抓起桌子上的對講機,說:“老海老海,麻煩你再走一趟,把李瑞帶到審訊室里來。”
“還是剛剛那個審訊室嗎?”
“嗯,對。”松哥回答:“另外,可以的話,走慢點,別說話,想辦法在路上給他施加一點壓力,這樣待會兒咱們審訊起來,也能輕松不少。”
“知道了。”
松哥把對講機放回桌上,又等了七八分鐘,才見審訊室門打開,李瑞被押了進來。
看到松哥和祁淵,他抬起頭,抿了抿嘴,神色有那么一點點的不自然。
“李瑞,又見面了。”這次松哥沒再等待,反而主動開口,笑瞇瞇的說:“只是沒想到,再次請你‘配合’調查,竟然會在審訊室里。
嗯,昨天早上,咱們問答的還蠻愉快的,怎么樣,這會兒,要不也選擇配合咱們,把該招的招了?”
李瑞低下頭,并沒有回答。
見狀,松哥有些失望,但也不著急,只繼續說:“你不肯講,那么還是我問你答吧。
就目前調查到的情況看,你并沒有直接參與到朱偉兵遇害一案,頂多就是在背后推波助瀾,促成了這樁案子發生,是吧?”
李瑞還是沒回答。
松哥便接著開口道:“如果猜的沒錯的話,那……你應該就算個從犯,就是算上你之后欺瞞也潛逃的行徑,被判死的可能性不大,甚至無期都不一定會落在你頭上。
那么,就有爭取減刑的機會,不如老實跟我們說吧,坦白從寬嘛。”
“我承認我騙了人,也承認我心虛逃了,這是既定事實,否認也沒用。”李瑞終于開口:“但別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什么推波助瀾?朱偉兵一家遇害,跟我能有什么關系?”
松哥嘴角揚起了一瞬。
他不怕嫌疑人抵賴、狡辯,甚至不怕嫌疑人抗拒配合,就怕嫌疑人一直保持沉默死活不開口,這種嫌疑人才是最難對付的。
但既然開了口……
他就有把握,至少從李瑞身上翹出一兩條線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