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決裂的原因,或許也是因為朱偉兵與秦卿卿斷絕了關系,甚至朱偉兵對秦卿卿產生了厭煩情緒,才一拍兩散的。而秦皓宇就因此懷恨在心,想殺人報復。”
“倒是合情合理。”松哥有些詫異的瞧了瞧祁淵。
雖然他的猜測依舊沒有客觀證據支撐,但邏輯性方面卻強了許多,不再是非常主觀且想當然的瞎猜了,進步蠻大的。
松哥有些好奇,不過是去了趟山城,一天的功夫,祁淵怎么就成長了那么多。
想著,他就忍不住掃了方常一眼。
方常卻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沒注意到他的眼光。
“倒是可以結合秦皓宇的工資流水,印證下這個猜測。”老海這時則點頭說道:“如果通過流水推測出的時間,跟秦卿卿入住朱偉兵名下套房的時間差不太多的話,小祁你猜的就很可能是正確的了。”
“嗯。”松哥也回過神來,輕輕頷首,說:“必要的話,也可以再提審秦皓宇好好問問。
當然,最好是你們這邊確定了,我再去用這些證據來敲碎他塑造起來的人設,擊潰他的心理防線,說不定,他就老老實實的招了。”
見幾人點頭,松哥又微笑著看向王兆:“小王,你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沒。”王兆搖頭:“我今兒和老海搭組呢,基本都讓他給說完了。”
“那就繼續偵查吧。”松哥說:“總的來講,單單就秦皓宇跟本案,已經有比較明確的方向了,接下來按部就班進行調查就行。”
“那李瑞那孫砸怎么辦?”方常問道:“聽說他很硬氣,什么都不肯說?不應該啊,明明拘捕他的時候慫的一批。”
“這話說的,我們又不動刑,什么硬氣不硬氣?”松哥失笑道:“只不過有點小聰明,做出了對他而言最正確的選擇罷了。
但說起來,他什么都不肯說,咱們也沒有頭緒,確實很讓人頭疼啊。
咱們得想辦法打破僵局才行,不然等荀隊蘇隊他們騰出手,又得麻煩他們了。最近這幾個月,不是他們親自帶咱們組破案,就是咱們組像他們求援,這可不行,得招人閑話的,咱們自己要爭口氣。”
“明白!”幾人對視一眼,臉色都嚴肅起來,紛紛點頭。
祁淵見了,若有所思。
誠然,因為荀牧和蘇平“調教”的好,支隊內各部門關系都不錯,競爭雖有,但并不會因為競爭壞事,環境可以說相當理想。
可做的不好,閑話總歸會有,畢竟總還是存在競爭的。
而近幾個月不少案子要么影響惡劣,要么確實難破,這的確算客觀原因,但絕大多數人,也不看過程,只看結果。
因此松哥說得對,這口氣,自己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