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叫上老海他們一塊,”松哥說:“就在支隊門口隨便找家火鍋店吧,邊吃邊聊聊,然后……”
祁淵臉色變了變,咽口唾沫,試探著問道:“那個,松哥,咱們今晚能不能不吃火鍋啊?”
“咋啦?”松哥笑道:“吃了山城的老火鍋,瞧不上咱們這的啦?嫌沒滋味兒?”
“不是,”祁淵苦笑著解釋:“主要吧,前些天漲了痔瘡,本來都快好的差不多了,結果昨天沒忍住誘惑,跟著方哥他們吃了頓,昨晚撇大條的時候就火辣辣的疼,一擦屁股還出血了……”
“呃……”松哥笑容微僵:“那你還坐得住?”
“還好,不嚴重,不拉就沒太大事兒……”
“那我們去吃點清淡的吧。”松哥說道。
“不不不,”祁淵想了想,說:“還是你們去吃吧,我去買點綠豆粥應付應付就好。”
“別,一塊吧,最近壓力大,都有點上火,吃點養生的好。”松哥略一尋思,說:“去吃粉藕排骨煲吧,我知道有一家,也在支隊附近不遠,味道很可疑的。”
祁淵張了張嘴:“松哥你咋啥好吃的都知道?”
“嘛,不吃點好的哪里對得起自己拼命工作是吧?”
“好像……也有道理。”
……
松哥找的店生意還蠻火爆的,偏偏大桌又只有三桌,他們十一個人,得排隊等。
坐在等候位上,祁淵左右看看,從口袋里摸出一顆薄荷糖,撕開糖衣扔進嘴里含了起來。
松哥則看向被拉來的小高,壓低聲音問道:“怎么樣小高,查到點什么了嗎?”
“還沒有,不過手續都跑的差不多了,今晚,最遲明天,就能拿到想要的記錄,想來到時候一直困惑著你們的謎團就能解開了。”小高回答。
“好好好,辛苦你了。”
“應該的。”小高擺擺手。
松哥又看向老海。
這回不等他開口問,老海就回答說:“查出來了,時間上吻合,小祁猜的沒錯,秦皓宇是托秦卿卿的關系才進去的。
而且再次走訪調查的結果也表明,在秦皓宇辭職之前,朱偉兵對他的態度跟對其他人確實不一樣,他雖然不是店長,沒有這個名頭,但實際上也差不多了。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我們也問詢過秦卿卿了,她卻并不清楚這事兒,只知道秦皓宇賣寵物,但不知道他是在給朱偉兵打工。不過,她依稀記得,朱偉兵似乎也確實向她問過秦皓宇的事兒。”
“這樣么。”松哥若有所思:“秦卿卿并沒有牽線搭橋,把秦皓宇介紹給朱偉兵,而朱偉兵也管她打聽過秦皓宇……”
頓了頓,他又問:“話說,朱偉兵當時怎么問她的?是問她有沒有兄弟姐妹,還是直接問秦皓宇是不是她哥?這個問題你們問了嗎?”
“問了,她沒什么印象。”
“可惜了,”松哥說:“如果是后者的話,那基本能確定,估計是秦皓宇通過某些見不得光的手段知道了秦卿卿和朱偉兵的關系,觍著臉‘上門’。”
方常濃眉一軒:“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秦皓宇,可比我想象中還要惡劣啊,簡直可以說是恬不知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