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
二十分鐘后,眾人趕到武警醫院。
松哥讓老海先順路去換個藥,其他人則來到神經外科病區。
阿先受傷頗重,其中顱骨骨折、腦組織挫傷并發顱內出血,以及肝臟破裂都是致命傷,好在他的血型屬于大眾血型,醫院血庫中,該血型的存儲量并不少,最危險的失血性休克給解決了。
而缺血再灌注損傷等,武警醫院也有相當豐富的預防經驗,沒有大礙。
相比之下,顱腦損傷更加危險、嚴重,因此術后,阿先便先被送到重癥監護室,后又轉到了神外病區接受治療,肝外科專家每天會診兩次。
松哥他們趕到的時候,阿先正和他老婆說說笑笑,精神狀態看上去相當不錯。
他老婆則在給他喂雞湯。
祁淵瞥了一眼,還是那個熟悉的保溫壺,傲嬌蘇平實錘了。
再看,雞湯非常淡,基本看不到油星子,想來也是蘇平考慮到阿先肝臟破裂,對油脂的消化能力受損,飲食得以清淡為主,刻意囑咐食堂把油撇干凈。
而且算下來,阿先被禁食了三天,今天剛好“解禁”,蘇平便送來了這碗湯,更是細心到了極致。
“松哥。”阿先發現他們,打了聲招呼。
但他渾身多處骨折,起不來,甚至脖子都不怎么能動,只好歉意的對他們笑笑。
“阿先,嫂子。”松哥露出微笑,輕聲問:“恢復的怎么樣了?醫生怎么說?”
“脫離危險了,”阿先開朗的笑道:“沒什么事兒,之后只需要安心養傷就好,躺個一段時間就能接受康復訓練了,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出院。”
頓了頓,他笑的更加燦爛:“醫生說我體質好,雖然多處骨折,但問題也都不大,不影響工作,不會落下殘疾的。”
他媳婦兒聽了,憂心忡忡,但很快又擠出笑容,說:“你呀,說這些干什么?先安心養傷才是真的,別落下病根子,以后后悔。”
“不會不會,”阿先說:“放心吧,我肯定配合醫生調查。”
說完,他眼珠子轉了一圈,問:“對了,老海呢?他沒事兒吧?”
“沒事兒,”松哥說:“得虧你推了他一把,他就受到點輕傷,我讓他先去換藥了,等會讓就過來看你。”
方常也插嘴道:“阿先我跟你說,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等你好了,可非得叫他請你個十頓八頓的,好好宰他一筆!”
“什么救命恩人,”阿先緩緩搖頭,輕聲說:“也就我坐在前邊,如果換做是他的話,肯定也會第一時間把我推下車的。”
閑聊兩句,他耐不住了,問:“松哥,案子呢?案子怎么樣?”
他媳婦兒抿了抿嘴。
松哥點點頭:“放心吧,破了,所有疑點全解,結的漂漂亮亮的。”
“那就好。”阿先松了口氣。
他媳婦則將勺子遞過去:“來來來,接著喝湯,張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