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不回賓館了,你直接到地鐵口等我吧,我們倆直接蹬單車過去的了。”
“好。”
掛斷電話,祁淵迅速洗了把臉,便帶上證件、手機錢包和房卡出了賓館。
剛下樓,前臺小哥就笑問道:“克哪點?給要我送你過克?”
“不用了不用了,”祁淵大概聽懂了他的意思,擺擺手。尋思片刻,又問道:“你們這兒夜里幾點關門?”
“不關不關,有人值班。”
“好,謝謝啊。”
出了賓館,大概分辨了下方向,他便迅速跑到地鐵口,抬頭瞧了兩眼,隨后給荀牧發消息,說自己在A口,地鐵口這有一排共享單車。
很快荀牧出來,跟他匯合,隨后掏出手機看了眼導航,往前一指:“就兩公里左右,沿著這條路一直走,第五個路口右轉,下一路口調頭就到了,倒是不復雜。”
祁淵輕輕點頭,并問:“那個,荀隊,就我倆嗎?”
“只是問問話,我倆就夠了,有需要的話,紅云派出所的同事會配合咱們工作的,放心吧。”說著,荀牧掃碼開了輛車,并招手示意祁淵快些。
祁淵便趕緊也掏出手機掃碼開鎖,隨后跟他一塊兒蹬車跑。
兩人騎得不快,但春城夜里車不太多,這一片位置相對又比較偏,沒花十分鐘也就到了目的地。
鎖車,順著導航找到快遞網點,這會兒倒是還燈火通明的,派送員忙前忙后趕著分揀,還有些住得近的下來自提包裹,幾個人在狹小的鋪面中團團轉。
有人注意到他倆,但也沒顧得上問,鋪面內還有七八人,抓著手機報編號等著拿快遞,哪有功夫搭理他們。
祁淵咽口唾沫,就想上去表明身份,卻被荀牧拉住了:“等會兒吧,這么多人拿快遞呢。”
“呃……這怕最少也得等到十一點吧?”
“不是那意思。”荀牧解釋說:“你看那個揀貨的,他和阮軒民長得有幾分像,應該就是阮軒浩了。
他牙齒很黃,剛路過的時候,身上煙味很重,路邊還有一小堆煙頭,他煙癮應該不輕。再看,那輛三輪車馬上就要裝滿,瞧他大汗淋漓的模樣,等會兒應該會抽根煙歇會兒,咱們就上去跟他談。”
“哦。”祁淵點點頭。
果不其然,一車貨裝好,中年男人一抹汗,便走到一旁,點了根煙。
兩人立馬便迎了上去。
老板娘瞅了他倆一眼,有些納悶,但還是顧不得搭理。
“取貨啊?”看見他倆,中年男人下巴揚了揚:“克里邊找我婆娘……”
“不,我們找你,”荀牧擺擺手:“請問,你是阮軒浩阮先生么?”
“啊,咋個?”
“我們是余橋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民警。”荀牧出示證件:“阮軒民,是你弟弟吧?他涉嫌參與一樁命案,我們想向你打聽些消息。
你今早在建行給他匯了一筆賬,六萬五千元,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