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對我確實是好,可是……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我對他其實沒什么感覺,但是他一直追我……
我沒和家里說我談戀愛了,只和爸媽說有人追我。他們可能誤會了吧,和我巴拉巴拉講一大堆,還說什么遇到個合適的人不容易,只要不傷害到自己,不影響成績,我就沒后顧之憂,可以大膽嘗試。
我就試著跟他在一起了,可我真的不來電,但說分手吧,他也沒做錯什么事兒,就這么分了,挺對不起他的。
至于媽媽……我總覺得,她只是想讓自己和我爸的感情經歷,在我身上重現一次。她喜歡看,各種言情文,有點魔障了都,就想讓我跟他……啊,這都哪跟哪啊。
那以后,我就不敢再跟她說事兒,哪怕發現,我竟然對宋老師有著另一種說不出的興趣……
那種感覺,跟我男友在一起的時候很不一樣,那大概才是真正的喜歡吧?可我不敢再和家里說了,免得她又一廂情愿……唉,就那樣吧。”
柴寧寧瞇起了眼睛。
……
問詢室,松哥又問了阮太太一些別的問題,諸如九號下午她在哪之類的。她有些激動,聽出松哥在懷疑她,但還是氣呼呼的給出了不在場證明——當天是周末,她在培訓班里輔導學生,一個中班,十二人,都可以為她作證。
之后請她提供手機通訊記錄與社交軟件聊天記錄,松哥便結束了這一次問詢,向荀牧和蘇平匯報情況。
當然了,情況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松哥主要是提出自己的看法與意見,但沒什么建設性,畢竟實際上也沒問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兩人到底誰在撒謊也難以判斷出來。
“松,”蘇平道:“這樣,你現在就打電話給阮海清的代班主任,搞清楚阮海清究竟是自己從學校逃出來的,還是確實是她母親叫她回家的。”
“好。”松哥頷首。
祁淵遞過去自己的筆記本,剛剛在問詢阮太太的時候,他聽到阮海清報了“曹老師”的號碼,便迅速記下來了。
“謝謝。”松哥笑笑,接過本子掏出手機,輸入了電話,隨后開擴音。
那邊倒是很快接通:“你好,請問哪位?”
“您好,請問是阮海清同學的代班主任曹老師嗎?”松哥問。
“是我,你是?”
“我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刑警,趙擎松。”松哥說:“有個情況需要向您了解一下,請問您現在方便接聽電話嗎?”
“方便的,現在沒課……呃,怎么啦?海清她……哦,是為宋老師的案子吧?你們懷疑海清?怎么會,海清多好的學生,跟宋老師關系也特別好,你們搞錯了吧?”
松哥忽略了他最后一個問題,只問道:“昨天晚上,阮海清說她母親找她回家,向您請假了,有這回事嗎?”
“啊?沒……哦,我想起來了,是有這回事兒,十點鐘,下晚自習的時候海清跟我說的,我還打電話問過她家長呢。”
“噢?”松哥抬頭,和荀牧等人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