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說:“我沒想到,我真的沒想到他會跟蹤我,還幫我收尾,替我頂罪。他怎么那么傻……
可就算這樣,我也沒勇氣站出來自首,沒勇氣去坐牢。我甚至還慶幸,幸虧有他……
可是,可是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坐牢啊,怎么辦,怎么辦……
最后,我把希望落在了我女兒身上。她周六要去宋老師那里補課,雖然時間上不太對,但誰知道呢?再加上她身高跟我差不多,完全……完全有可能蒙過去的吧,阿民都能騙過你們,我也一定可以。
我不想坐牢,更不想吃槍子,可,我也不想阿民替我頂罪啊,我能怎么辦啊?我沒得選,我也不想犧牲海清的,可是,可是……
她還小,才十八歲,雖然成年了,但是,但是應該不可能被槍斃吧,頂多坐牢……
沒關系的,她還年輕,就算坐牢,十年,十五年,二十年,出來也就三十多歲,我和阿民多賺點錢,多攢點嫁妝給她,總能讓她嫁個好人家,衣食無憂了不是?
那孩子不理解我,我就打了她……幸虧,幸虧她還是很懂事的,最后還是答應我了。我愧疚,我會補償她,等她出來了我一定補償她!
可惜最后還是露了餡,萬幸你們對我只是懷疑,我就想跑,跑的遠遠地,我還有錢,我還可以教書,改頭換面換個身份,等阿民出來了通知他,叫他過來,依舊可以好好過日子。
海清,海清她不會被判刑的,她是被逼的嘛,學費我已經交了,我會給她留點錢,她日子肯定能過,考個好大學,學費也不貴。她這么大了,可以招呼好自己了……”
“這女人瘋了。”監督室,松哥難得的口出惡言。
“是啊,瘋了。”祁淵抿抿嘴:“阮軒民說的沒錯,在她心里,女兒的一生都是可以被她肆意安排的。”
審訊室內,蘇平一拍桌子,把阮太太嚇的一激靈。
跟著,蘇平瞅著她,冷冷的問:“鞋子,怎么回事?”
“我穿的阿民的鞋子去的……”
“你想栽贓他?”
“怎么可能!我沒有!”她激動的解釋:“我沒想到他會跟蹤我,那么他顯然就有不在場證明,你們怎么可能會懷疑他呢?
而我,鞋子尺碼跟我不對,我知道你們可以判斷身高,那我穿大點的鞋你們就想不到我了吧?完事了我只要把鞋子燒掉就好。哪里想到,就這樣你們還是猜到了身高。”
“硅膠棒呢?”
“是阿民用的……”她低下頭:“手術后半年左右,就買了那東西,他平時綁在身上,我們還可以繼續……
可我看得出,他不開心,每次用對他都是個傷害,我不能那么自私,只顧著自己開心,就壓箱底了。
可我也有需求啊,又不能背叛他……后來實在忍不住,又看了些片子,就想著……如果我和其他女人……就不算是背叛了吧?結果就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那么,為什么殺害宋秀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