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了案,大家伙又迎來一段賦閑期。
在刑偵支隊的日子,其實相當極端。
忙的時候忙得要死,連軸轉足不沾地。
閑的時候只能喝茶看報打發時間,或者悄悄玩玩手機打打小游戲,要不是嚴令禁止,都能聚起來斗地主八十分。
不過祁淵還好,他上進,一天到晚抱著案卷啃。
如果忽略掉案卷底下藏著的只露出一小截的手機屏的話。
沒辦法,自高中就帶上來的習慣,大學警校管得嚴不敢光明正大玩,也沒改掉,現在怕被蘇平罵,干脆不改了……
但人就是很奇怪的物種,忙里想偷閑,閑時又嫌棄無聊。手機如果不是在“干正事”的時候悄悄玩,就總覺得少了點滋味,不是在課堂上睡的覺,總沒有那么香。
正當祁淵有些打瞌睡的時候,忽然一只手伸下來,抓起了他手機。
偷完手機的習慣讓他心猛地一揪,條件反射的抬起頭。
見到是蘇平,他咽了口唾沫,感覺心揪的更難受了。
“小偷小摸的,乍一看還以為你學老鼠啃桌子。”就見蘇平翻個白眼,吐槽說:“作為個男人,能不能大方點?縮成一團像什么樣?”
說著,他也沒看祁淵屏幕,大拇指直接按下電源鍵鎖了屏,把手機遞還回去給他,并問:“晚上有沒有什么安排?”
“沒,沒有。”祁淵問道:“怎么了?出案子了嗎?”
“不是。”蘇平擺擺手:“沒活動的話,陪我去射箭吧。”
“啊?”
“和平路那有家箭館,有些日子沒去了。正好恢復的差不多,射箭運動量不大也不劇烈,我上肢受傷也不嚴重,當康復訓練吧。”蘇平揮舞了下手臂:
“老荀要開始準備著年終總結的事兒了,到處跑,忙。松他沒事要陪娃,瞅一圈,隊里就你單身還沒啥事兒,就問你了。”
祁淵眨眨眼睛:“這話我聽著怎么那么扎心?”
“去不去?”
“去,我也挺喜歡……”
“去就好。”蘇平打斷他:“要沒案子,下班后停車場等我。”
“呃,既然想去就別插旗了好不好?”
……
蘇平立fg的debuff效果不大強,還真到下班都沒啥事兒,祁淵一尋思,自己跟蘇平也不是啥柯南體制,便樂呵呵的打過卡,屁顛屁顛的跑到了停車場,在蘇平的車邊上侯著。
很快蘇平便下來了,招呼他上車,開向箭館。
下班高峰期路上有些堵,不過箭館離得不遠,十來分鐘也就到了,蘇平將車停在一家俱樂部大樓前。
直接坐電梯上三樓,經車熟路的找到箭館門店,立馬有接待迎上來。
“有卡,會員號183XXXX4615,幫我把我寄存在這的弓拿過來,換根弓弦,50磅的,幫我上好謝謝。”蘇平直接說道:
“他的話……幫他那根三十磅反曲吧,三十米區兩條箭道謝謝。費用直接在卡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