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見狀笑笑:“要測酒精是吧?來唄。”
“謝謝蘇隊理解。”他趕緊陪笑道,隨后對自己身后的同事使了個眼色。
那交警也機靈,很快摸出吹氣式酒精測試儀,插上吸管遞給蘇平。
蘇平大大方方接過,用力吹了一口。
“好,沒問題了。”高個交警松了口氣,又看了兩遍行車記錄儀,隨后說道:“從監控記錄儀上看,這應該被定性為墜樓案,而非交通案件。
所以……蘇隊,這樁案子還是交給你們吧,我通知下其他同事,叫他們不用過來了。
不過有人報警,已經立案了,所以現在我說了不算,所以行車記錄儀,我們得帶回去再研究下,才能取消立案。”
“內存卡你拔走,我有備用的,記錄儀你給我留下。”蘇平說:“等會我還得回家呢,別路上碰到碰瓷的,解釋不清。”
“開玩笑了。”高個交警笑笑,迅速拔出內存卡,并把記錄儀還給蘇平,又說:“晚些時候如果您有空的話,過來一趟唄,我們就簡單做個筆錄,免得事后又揪出啥事兒,麻煩。”
“等會兒我會過去。”蘇平說:“另外,視頻你等會兒拷貝一份吧,等會兒我們也要用。先給我拷貝件就行,原件等你們‘研究’完了再還我。”
“好的,那我們就先回了。”
“等一下,你們是本區大隊的吧?”
“哎,對的。”
“好,知道了。”
他們前腳剛走,救護車后腳就來,停在路邊,后車廂打開,跳下來幾名醫務人員,并抬下張擔架床。
蘇平走上去,又簡單把情況告訴他們,他們便很快將傷者抬上擔架床,固定好,挪上車。
救護車還沒離開,荀牧等人又過來了,蘇平便拜托松哥一塊兒隨車跟去醫院。
目送救護車離開,荀牧又問了遍到底怎么回事兒,蘇平第三次解釋。
“這么個事兒啊……”荀牧捏著下巴思忖了一會兒后,輕聲說:“老蘇,這樁案子,你不能辦。”
“我知道,我是當事人,我得避嫌的。”蘇平挑眉,抬頭看了祁淵一眼,又說:“小祁應該也打聽到那女孩兒是誰了,等她下來,我叫他陪我去交警隊做個筆錄,完了送他回家。
等那邊撤銷立案以后,我再帶他跑跑現場吧。不過那會兒說不定你們都直接把案子破了。”
荀牧輕輕點頭。
不一會兒,大門被打開,祁淵沖里頭出來,老海立馬上去頂著門,不讓它關上,并對祁淵打了個招呼。
祁淵回兩句,接著說:“荀隊,你來啦?那個,問清楚了,她確實是這棟樓的住戶,302的,不過叫啥名字不清楚,房東不住這邊,得等他過來才行。
其他的住戶跟她并不是很熟,只是有印象而已。不過她的鄰居對她評價都挺高,說她是個熱心的好女孩,碰見了經常會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有個細節,晾衣服,這女孩晾衣服后,過個半小時左右,等到衣服不再滴水了,她會拿拖把出來把陽臺上的水給拖干凈,能看出她蠻有公德心的。
哦對了,她住的是單間,沒陽臺的,衣服只能拿出來晾。當然,內衣之類的還是晾室內了。
還有一條線索,今晚她鄰居看到她喝的酩酊大醉,搖搖擺擺的回來,臉上還有淚痕,不知道是哭過還是吐出來的眼淚,懷疑她可能失戀或者出什么變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