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停了倆面包車,大門開著,被一塊石頭別住,不時有人搬著家具進進出出。
“搬家?”蘇平發現一張還算熟悉的面孔,昨天剛問詢過,還記得他叫劉燁,便打了個招呼,遞上去一根煙,并問道。
“啊,警官,謝謝。”劉燁接過煙,點上,同時指了指這棟樓,說:“住不下去了啊,想換個讓自己安心點的地方。啊,三樓也有一戶人在搬,那女孩兒的鄰居。”
蘇平點點頭表示理解,同時眼珠子一轉,問:“搬哪兒去啊?”
“和平村,就挨著,但離派出所進,治安聽說好很多。”劉燁回答。
不一會兒,王軒紅的鄰居也下來了,蘇平記得他叫許毅。
向祁淵使了個眼色,祁淵會意,走上去跟許毅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尬聊幾句,便切入正題,約他借一步說話,正式展開問詢。松哥不太放心他,更了過去。
倆搬家師傅見了,干脆也停下手中動作,蹲到一旁抽煙。
其余四名刑警則進入大樓內開始走訪其他住戶,荀牧則走到一旁的便利店去買闊落,提著闊落回來后,還給搬家師傅分了瓶。
然后便站在一旁,看著相隔十來米,分別接受問詢的劉燁和許毅。
這兩人都是獨居住戶。
趕在這個時候搬家,可能是心虛的表現。當然,也僅僅只是可能,無法坐實他們的作案嫌疑。
兩人的表現瞧上去也沒什么異常,沒有明顯的心虛表現,不大好判斷。
好在聽起來,兩人搬家也還是搬在這附近,后續盯梢著也沒什么太大的影響,不至于打亂昨天商量好的計劃。
其中許毅搬進了小區,選擇跟人合租,劉燁還是租的小單間,自己住。
聊了許久,祁淵有些詞窮,不知道該問什么了,用眼神向松哥求助。松哥便走上去,很自然的接過話,繼續和許毅聊了起來。
又聊一會兒,搬家師傅不干了:“能不能先搬吶,中午點還有客人等著,搬完再聊行不行?不然你們聊,我先搬著?”
“麻煩你了。”劉燁轉過身,對師傅說了聲,師傅嘀咕兩句便上去了。
許毅神色則變了變,猶豫一會兒后,對松哥說:“警官,你看這……”
松哥露出微笑,輕輕點頭:“你先忙。”
與此同時,祁淵、蘇平和荀牧三人,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感受到幾人目光,他有些慌,不復先前淡定,趕緊招呼著師傅又上了樓。
“他是王軒紅鄰居?”荀牧問道。
“嗯。”蘇平輕輕點頭:“他有嫌疑。”
“是啊,搬家師傅要自己動手時,他忽然慌慌張張的,一下就心虛了。”荀牧說:“怕是家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怕被裝修師傅給看見了。比如王軒紅戴的那條項鏈。”
祁淵接過話:“可咱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接下來該怎么辦?”
“詐一詐他。”蘇平雙手抱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