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意志太堅定也未必是好事兒,雖說絕大多數成功者都是堅定踐行自己道路的人,意志極強,但這并不能看做等式,反過來并不成立,因為更多這類人,死在了創業路上,尸骨無存。”
祁淵眨眼:“所以這跟他的死有什么關系?”
“你還是沒看明白。”松哥輕輕搖頭:
“意志薄弱,反復無常,容易受非熟人影響而搖擺,偏偏下定決心后幾頭牛都拉不回來,看上去似乎有點遠見卻又缺乏真正的遠見,具備風險承受能力,但這個能力有著相當的彈性,很大程度受主觀意志影響……
這種人,絕對不適合作為合作伙伴,因為很容易被坑,指不定合作的好好的,他忽然撤資跑路了。”
祁淵皺眉:“這個思路我剛剛也提過,可你……”
“所以沒說你講錯,只是沒說到點子上。”松哥打斷他:“你剛剛的意思是,再次嘗試投機,結果賠本了。但實際上,很有可能是,再次嘗試投機,但他忽然撤資,合伙人賠慘了。”
“所以說……有可能是經濟糾紛?”
“嗯,但不能肯定。”松哥說道:“另外,熊云琪的嫌疑,也并沒有完全排除,沒辦法,她擁有作案條件,至于作案動機,誰也說不準,萬一因情感糾葛殺人呢?感情的事,一時拗不過來,就可能沖動。
不過相對她嫌疑較小,至少我的經驗讓我主觀上傾向于認為她不是兇手。
而蘇浩虎的幺叔,還有另一個暫未能確定具體身份的人,嫌疑或許會更大一些。
通知方常查查吧,蘇浩虎近期是否有投資行為,如果有,合伙人是否這兩人之一。如果還是,再查查合伙人是賺是賠,要賠了,那么,這個人的嫌疑就相當大了。”
“哦。”祁淵撓撓頭,跟著好奇問道:“毒物來源不查嗎?硫酸鉈作為劇毒物,管控我記得還是蠻嚴格的,至少買賣都得實名登記吧?”
“當然得查,但未必能有結果。”松哥解釋道:“實名登記確實在很多時候都幫了咱們大忙,可惜,只要有心,實名制也不是沒辦法繞過。”
祁淵嗯一聲,說:“那,我這就打電話給方哥?”
“我打吧,”松哥說道:“你去痕檢科那邊幫忙,如果柴姐分析出蘇浩虎最近一次在家做飯的時間,通知我。”
頓了頓,他又說:“今天咱倆應該不用再出外勤了……但如果需要,我再通知你。”
“好的。”祁淵趕緊點頭,起身收拾好自己的筆記本。
“中午一塊兒吃個飯啊!”松哥又補充道:“我叫上蘇隊,你喊著柴姐一起,附近新開了家美蛙魚頭,優惠力度蠻大,評價也很好,聽說配上仔姜特別贊,咱們也去嘗嘗!”
“呃……”祁淵頓足,有些遲疑:“不大好吧?”
“蘇隊好這一口。”
“哦。”他恍然大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