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開勇張了張嘴,有些難以置信的盯著他,隨后迅速低下頭,不發一言。
“嘿,你!”蘇平瞪大眼睛:“家庭困難成這樣了,你竟然還去嫖?”
看他那副模樣,蘇平只覺得氣不打一出來,拍拍桌子,咬牙罵道:“難怪你老婆要跟你離婚!就你這樣的,跟著你,日子還怎么過?”
……
與此同時,小熊農藥廠。
松哥和祁淵正打算離開,卻忽然接到了小高的電話。
說幾句后,他微微皺眉,立刻掛了電話,同時叫住齊華縣刑偵大隊刑警,說:“等等,剛查到兩條信息。”
“噢?怎么說?”
“第一,這家農藥廠,早期確實取得了硫酸鉈的生產、加工資歷,但有效期已經過了,沒有再次報批。
你們應該很清楚,哪怕取得了生產資歷,農藥本身也是需要單獨報批的,每個產品都得登記。但他們可能嫌手續繁瑣,過期后沒有申請復核。”
中年隊長輕輕點頭,但這事兒牽扯蠻大,與多個部門相關,一想他就感到頭大,便接著問:“除此之外呢?還有條消息是啥?”
“我們從蘇開勇家中確實發現了含有硫酸鉈的農藥,但經快速蒸餾提取藥物后發現,僅有硫酸鉈404克,另外,他承認其中一百克以被他兌水售賣,但另外一百克拒不承認……
總之,他咬牙斷定自己只偷了五百克硫酸鉈。”
“什么?”隊長一驚,跟著強自鎮定道:“估計是因為有人被毒死了,他想狡辯吧?”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也不排除,偷竊硫酸鉈的不止一人的可能。”松哥嚴肅的說道:“我們恐怕還不能走。”
隊長皺眉,半晌后,咬咬牙:“成!一百克硫酸鉈,也不是小事兒,確實一點差錯都不能有,必須查的清楚明白。”
“好在還有條好消息。”想了想,松哥又補充說:“結合受害人、中毒患者血檢得體內硫酸鉈濃度計算出大致攝入量,加上受害人蘇浩虎家里調味盒中剩余的硫酸鉈,恰好也在一百克出頭。
換句話說,即使有另一名盜竊者存在,手中按理也沒有硫酸鉈了,這起失竊事件,造成其他更惡劣影響的可能性極小。”
隊長聽到這兒,明顯也松了口氣,說句那就好,想了想,又說:“支隊的人我已經叫回了,既然事態不會往更嚴重的方向發展,也就不再讓他們過來了吧?
另外,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盡管說,咱們全力配合。”
“幫忙”與“配合”這兩個字,他說的稍微輕了些,似乎有那么一丁點兒心虛。
松哥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雖然看破了他這會兒是在推卸責任了,出了事兒他們不負責,僅僅作為配合方幫忙破案,但也沒點破,這會兒,能取得主動配合就已不錯,很難再奢求太多。
當然,前提是這六百克失竊的硫酸鉈都已被直接或間接鎖定,否則,該緊張的又該輪到他們當地刑警了。
“那么,咱們繼續過監控吧。該廠監控儲存多少天?”
“四十五天。”有圖偵警回答:“一時半會,恐怕過不完吶。”
“分割一下吧,”隊長想了想,說:“按照時間分為九等分,每人負責五天的監控,將所有有條件接觸到硫酸鉈的人都篩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