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見齊華刑偵大隊隊長大踏步的了過來。
“怎么了?有發現嗎?”松哥瞧見,趕緊問道。
“沒發現任何問題,只統計出了一份進出過庫房的人員名單,還有次數時間等信息。”他遞出一份名單,說:“都在這兒了,你瞧瞧吧,我先帶弟兄們去吃飯。”
“謝謝,辛苦你們了。”
“沒什么,分內之事。”
目送他離開,松哥才拿起名單仔細看了起來。
很快看到個名字,他說:“監控拍到,八天前,熊云琪進過庫房。”
“但她身為這家農藥廠的老板之一,進出自己庫房,再正常不過,憑此不足以說明什么吧?”祁淵瞥了眼坐在臺階上吃盒飯的熊云琪。
“是啊,再正常不過。”松哥嘆口氣:“沒有直接證據,麻煩了。”
“現在是不是有兩種可能?”祁淵又問。
“說說看。”
“一,熊云琪事先就瞧瞧弄了份硫酸鉈,但擔心案發后,警方很快便能通過硫酸鉈這一重要線索追查到她,畢竟這家廠即使沒有再次申請復核硫酸鉈生產資歷,但管控方面還是很嚴格的,很容易就能查到硫酸鉈少了一百克。
所以她一直猶豫著,遲遲沒有動手,直到前天發現硫酸鉈又少了五百克,覺著自己抓到了機會,便于昨天下午立刻動手。
第二種可能,這事跟熊云琪無關,蘇開勇干的。”
“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更大些?”松哥又問。
“都有可能吧。”祁淵說道,跟著又低頭沉思了好一會兒,嘆口氣,補充說:“相對而言,第二種可能性大些。”
“依據?”
“太巧了。”祁淵說:“管控這么嚴格的硫酸鉈,這么些年來也就失竊了六百克,沒理由熊云琪前腳剛偷,蘇開勇后腳又拿了。
而且除了八天前熊云琪來過一趟外,這些天一直待在余橋,按理也不可能知道庫房內又失竊了五百克硫酸鉈的事兒。
當然,不排除她根本不知道,只是單純忍無可忍決心鋌而走險的可能,可這樣就更巧了不是。
荀隊說過,一件事情聽起來非常巧,很可能有問題,單純巧合的可能性非常低。而這個假設當中存在太多巧合,那么,假設很可能不成立。”
“打個電話,把消息報上去吧。”松哥遞給他一根煙,未置可否,只說:“交由荀隊和蘇隊來判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