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維護的是整個社會的公共安全問題,涉及到方方面面,不可能長期將大部分力量投入到一個方面,厚此薄彼,那樣會產生更多更嚴重的問題的。
說是借口也好,理由也罷,編制有限導致基層人力緊缺,偏偏基層又是事務最多最繁忙的部門,這是事實。
何況已接近年底,太多工作要做。
是以他們需要好好商量,調動多大的力量,維持多長時間,能盡量避免影響其他事務。
討論到中午,市局方面做出了指示,并給出兩套方案。
為期一星期,市局之下任何隊伍,允許刑偵支隊任意調動,無需另行做出申請,各工作隊無條件配合;
為期一個月,允許刑偵支隊調動特警支隊、便衣支隊、巡邏支隊、交警支隊、治安支隊共五大工作隊,非一線勤不超過十分之一的力量,各工作隊無條件配合,超過時,需向指揮中心提出申請。
“看樣子,上頭也相當重視本案吶。”荀牧說:“恐怕就是沒有咱們的申請,他們也會主動勒令咱們這么做。這下好了,咱們成了給同事增加工作量的惡人。”
“惡人不惡人的,無所謂,不在乎,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了。”蘇平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只是市局允許咱們調動的力量,著實有些超乎想象了。
挺好,那幫老家伙,還肯辦實事,至少還允許咱們去辦實事,倒是挺不錯的。”
“說的他們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似的。”荀牧聳聳肩:“老局長是什么樣的人,你比我更清楚,他選擇的接班人,我相信至少不會太差。”
“也是。”蘇平說道,同時站起身:“我去安排人把大會議室的多媒體設備啟動,你召集手頭沒案子的同事過來開會吧。哦對了,留下三個小組應急,別所有人都調過來。”
“等等,你還沒說選擇哪套方案呢,”荀牧叫住他:“給個準兒,我好回話去。”
“方案二,一個月。”蘇平擺擺手:“一星期太緊,調動全部力量也太夸張,如此孤注一擲容易出問題,我不想賭。”
“知道了。”荀牧掏出手機。
……
一月之期,轉眼過了一半。
隨著幾陣冷空氣先后來襲,余橋也正式宣告入冬,人們都恨不得將大棉被裹在身上。
時而有人三三倆倆聚在一塊,討論時事新聞,說的最多的,自然是大半月前便掀起的專項行動。
半月時間,成果顯著,先后共有十一個大小不等的非法團伙被搗毀,其中五個團伙涉嫌非法拐賣人口。
規模最小的,三人,規模最大的,十四人。
都不大,但也足以讓人暗暗心驚。
可惜,‘疤臉獨眼禿頂男’與‘硫酸臉女’依舊沒有消息,即使被搗毀的幾個團伙,也表示沒聽說過這人。
考慮到常燕當初考中的是春城醫科大學,也是在春城失聯,蘇平認為,該團伙或許很少往余橋這邊來,而是扎根于春城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