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出了高鐵站,找到公交站臺,兩人不一會兒就上了車。
剛開過幾個站,車上忽然一陣騷動,便見到個壯漢揪著名小孩的衣領,把他給直接揪了起來,還提著拳頭要揍他。
“哎哎哎,怎么回事,怎么打小孩啊?”公交車師父看到動靜,趕緊把車停在路邊,打起雙閃,并喝問一句。
公交車上的人也迅速將他倆圍起來,指指點點,連連詰問,還有人直接掏出手機報警。
“干嘛呢干嘛呢?”那壯漢不爽了:“這家伙是小偷!摸了我錢包還有手機!”
“小偷?”幾人一愣,看向那小孩的眼神就不對了。人們對于這種小偷小摸的行為,有著發自內心的厭惡,可不會管是偷東西的是大人小孩。
除非扒手長得特帥或特好看,部分異性可能就會因為顏值而動搖。
當下乘客們便紛紛轉換陣營,站在了壯漢這邊。
“怎么回事兒?小偷?”荀牧推開人群,出示了證件,表明自己是警察,隨后詢問情況。
壯漢當即說:“這家伙就是小偷!我剛上車呢,就感覺兜里一輕,回過頭來就瞧見手機錢包都在這龜孫手里頭。
不信你們帶回去,查指紋!這手機錢包上邊絕對有他的指紋!”
荀牧想了想,又問幾句,同時讓司機把車上的監控調出來回看一遍。
這會兒車上乘客并不多,事實一下就清楚了,這小孩,確實是個扒手。
壯漢情緒更激動了。
同時,乘客卻又分為了兩派,一派認為,車上既然有警察,讓警察直接把人帶走就好了;另一派則認為這倆警察似乎“下班”了,又或者要去辦別的事兒,覺得自己左右不趕時間,不如留下等報警后的警察過來。
兩派吵吵嚷嚷,一邊想走一邊想留,讓司機很是頭大。
祁淵都懵了,看看荀牧,但荀牧卻搖搖頭,輕聲說:“我們不是這邊的民警,在遞交介紹信和協查通知書前,在當地沒有執法權。”
祁淵默然。
過了片刻,忽然有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過來,看向荀牧:“小伙子,你那證件,可不可以再給我瞧瞧?”
“沒問題。”荀牧當即掏出證件遞給他。
“余橋的?不是這邊的警察?”中年男人一愣,推了推眼鏡,皺眉看向他說:“我說,你不會是假冒的吧?更這小偷,一伙的?看他被揭穿了,冒充警察想要帶走?是不是還要把這個小伙子也帶走報復啊?”
“啊?”荀牧一愣。
那壯漢也吃了已經,似乎有些后怕,跟著就惱羞成怒:“好哇,你們,你們竟然敢偽裝警察,我……”
荀牧張了張口,饒是他見多識廣,此刻都有些懵,自己可什么都沒說,只是問了些話,也沒表示要把人帶走,怎么莫名其妙就被當成了一個假警察,并套了個好大的陰謀上來呢?
祁淵就更懵了,腦袋都是空白的。
眾乘客則很快反應過來,一時間群情激奮,想留的人聲音瞬間蓋過想要走的,甚至直接把荀牧和祁淵圍了起來,有人還想動手。
“各位別激動!”荀牧見情況不對,趕緊說:“我剛剛聽見有人已經報警了是吧?按理,警察在十分鐘內就會過來,到時候我們是真是假,一問就知,大家別激動好吧?”
眾人依舊狐疑的看著他倆,卻沒再說什么,只靜靜的等著警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