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年余橋下了中雪,三天,之后幾年,雨夾雪都不見。今年……才十二月上旬,雨夾雪下來了,昨兒氣溫破了零下二。這還沒到小寒呢,我怕可能會凍死人。
而且,藥死貓狗,不是個例,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小區物業這么干,再讓人撿了去吃,怕還得出事兒。我擔心的是這個。”
祁淵張了張嘴,跟著又嘆口氣:“這種事兒……難說。這些年見不到流浪漢了倒還好,加強宣傳,勸誡過度飲酒,凍死人的事應該可以盡量避免。
至于藥貓藥狗,只要不違規操作,我們就沒辦法阻止,相關法律法規還不完善,只能加強監督管理,要求物業將這些貓狗尸體妥善處理了。不過這似乎是治安支隊的事兒,我們也很難插手。”
“是啊。”搖搖頭,松哥看向窗外,點了根煙。
就這時,蘇平、荀牧和凃仲鑫也并肩走了過來。
“荀隊,蘇隊。”兩人趕緊打聲招呼。
“北邊棚戶區的事兒,聽說了吧?”蘇平問道。
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
荀牧接過話:“最新進展,不是意外,是謀殺。”
“噢?”
“物業用于藥貓狗的是溴聯苯鼠隆,又稱大隆,是一種比較常見,且合法合規的殺鼠劑,對貓狗以及人類同樣具備毒性。”凃仲鑫解釋說:“而四名受害人體內,除了發現大隆之外,還發現了四亞甲基二砜四胺。”
祁淵眨眨眼睛,一臉懵逼。
凃仲鑫推了推眼鏡:“這個名字你們可能比較陌生。嗯,它俗稱毒鼠強,是一種劇毒性、高危害物質,對各類動物、包括人類毒性都極高,經常被人作毒藥害人。
又由于性質穩定,不易分解容易造成積累,有二次中毒的可能,所以早就被命令禁止生產、銷售與使用,早些年就下令在全國范圍內回收、銷毀了。”
荀牧嗯一聲,說道:“物業能不能弄到毒鼠強且不說,但區大隊同事收集了貓狗尸體,還對那口鍋里的食物做了檢驗,里頭確實未發現毒鼠強成分。
是以受害人體內的毒鼠強,肯定另有來源,這或許并非意外案件,而是謀殺,大隊方面,正式對咱們支隊提出了協查申請。我打算接手本案,松,召集你們組人手,這就出發吧。”
“知道了。”松哥表情嚴肅,立刻點頭同意。
五分鐘后,松哥負責的調查組集合完畢,兩輛警車直奔北部老城區而去。
路上,松哥問道:“受害者中毒前接觸過什么人,查了嗎?”
“那邊的同事正在問。”荀牧說:“劑量并不小,達到了致死量,目前認為,嬰兒死亡,也是毒鼠強中毒導致的,畢竟嬰兒抵抗力與毒抗性雖差,但也吃不了多少東西。”
“怎么早上才發現毒鼠強?”祁淵問道:“中毒不應該第一時間做血檢的么?昨天晚上入院的時候,就應該發現了啊。”
“忘了我剛說的么?”蘇平回頭看了他一眼:“鍋里,并沒有毒鼠強成分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