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我個人認為,那兩名值班的住院醫,作案嫌疑應該不大,但不能完全排除,具體的,得再走訪一番才能確定。至于實習生……廖國鋒并不了解,他們主要是住院醫帶著,得詢問他們才能知曉。”
“嗯,差不離。”松哥頷首,說:“繼續走訪吧。也不知道其他人收獲怎么樣,另外,毒物來源也不知道查到沒有。如果能查到,就不用廢那么大的功夫了。”
“毒物來源應該不難查吧?”祁淵問:“畢竟毒鼠強早就被全面禁止生產與使用了……”
“正因如此,所以反倒難查。”松哥搖頭:“毒鼠強的生產加工難度其實并不大,成本也低,加之毒性強,未必沒有黑作坊偷偷生產、銷售。
他們本就是見不得光,隱于地下的存在,以我看來,怕是并不好查。即使查到了相關渠道,想要問出究竟是誰買的藥,估計也并不容易。
當然,這方面就和銷量掛鉤了,渠道銷量越大,調查難度自然也越大,如果渠道銷量小……不過如果銷量小,難以為繼,恐怕人家也不會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去賣這種藥了。”
祁淵撓撓頭。
“總之毒物來源是個突破口,但不能抱太大希望。”
“哦。”
交流了片刻后,兩人又找到該醫療組內唯一的主治醫師——徐劍華。
他同樣把兩人帶到了值班休息室,然后散了圈煙,不過祁淵和松哥都沒有收。
“廖主任么?他人很好啊,特別照顧我們……呃,你們懷疑他是兇手?別逗了,怎么可能呢?
身為副主任,他其實已經很少直接負責與病人對接了,只是每天查房的時候露個面,指導指導,之后主要精力都在做學術方面的研究,寫論文什么的,為晉升主任做準備。
我們是內科嘛,不像外科,主任副主任是手術的主力,到他們這階段其實已經有點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了……
總之他除非出門診,否則基本不可能和患者單獨接觸了,而查房的話,我們都在邊上看著,他總不可能當著我們的面下藥吧?不可能不可能,肯定不是他啦。
小曹她們嘛……她們很好啊,勤快,比起我當時可要勤快多了,肯干活,也愿意干活。
廖主任也挺照顧她們的……不公正待遇?怎么可能?沒有的事兒,真要有不公正待遇,都不用她們說,廖主任首先就得替她們找個公道回來,咱們科室別的不說,就倆字,團結,沒那些勾心斗角的破事兒。
實習生?呃,這屆實習生說實話,不大行,就一個女生比較勤快,剩下兩男一女都比較懶,喊了才會動,不喊就坐在邊上玩兒手機,上班了就等下班,混日子似的。
值班的時候也不情不愿,擺著張臉不知道給誰看,這種態度,以后畢業了怕是……算了,不說他們,說不定他們壓根就不想當醫生呢?哪個專業還沒點混日子的學渣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