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懷疑的目光看待任何可能與本案有關系的人,但也請放心,我們不會輕易的把你們中任何一位視作法定意義上的‘嫌疑人’,在取得客觀證據之前更不會對你們采取任何強制措施,一切的‘配合’需要,都是請求。”
舒玉梅臉色好看了些,但她還是搖頭:“抱歉,我知道的我都說了,我真不認為咱們中的哪一個會是兇手,這個忙,我恐怕幫不了了。”
“沒關系,你已經提供了不少線索,非常感謝。”松哥站起身:“就先到這兒吧,不知道是否方便提供下聯系方式?
如果之后想到了別的什么線索,比如誰近期的行為比較奇怪,有異于平常的話,就像曹醫生那樣忽然變得有些消沉這一類的情況,也請聯絡我們。”
“好。”舒玉梅寫下了自己的電話和家庭住址,同時接過寫有松哥聯系方式的紙條。
離開休息室,目送她離開,松哥輕聲問:“目前問詢了三人了,小祁,你怎么覺得?”
“她說的有道理,那對老夫妻的家屬應該沒條件弄到藥,嫌疑可以排除。而實習生與護士,嫌疑似乎也并不大。
唯有曹醫生,相對可疑。
一來是性格方面的變化,一個樂觀開朗的人忽然變得消沉焦慮低氣壓,肯定有緣由,說不定就是工作事業方面出了什么變故;
二來是她忽然主動提出幫舒醫生去看看病人,完了直接去值班室睡覺,這個行為,我總覺得不太對勁,似乎是想創造單獨去病房的機會似的。”
頓了頓,他又皺眉道:“不過……還有個問題,既然是去看那對老夫妻,那么家屬應該也會注意、注視著她,在他們面前跑去毒殺另一家庭的中毒患者豈不就暴露了嗎?
從這方面看,她似乎也并不具備作案條件,兇手作案的時候,應該是病人家屬也都睡著的時候才是。那值班護士的嫌疑就相對較大了,或許可以查查夜間護士鈴被摁響幾次……”
松哥輕輕頷首,又微微搖頭:“排除病人家屬的嫌疑,有點武斷了。
他們當然沒可能在那一家子患者入院之后弄到藥,但并不意味著不能提前準備——如果他們早先與醫院產生過醫療糾紛的話,提前備藥,以待時機出現也并非沒可能。
至于曹醫生的作案嫌疑……
我想,去查看那對老夫妻的血壓并詢問基本情況,順便到另外三床看看同樣因中毒入院的患者,對其他人而言,這個舉動應該非常正常吧?他們未必就會起什么疑心了,甚至當面下毒,他們也不一定能看出來。
因此,詢問患者家屬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下這個問題,問問他們是否見著那名醫務人員接近過那一家子。”
“明白了。”祁淵頷首,表示受教,隨后又問:“那我們接下來,問詢誰呢?”
“不需要了。”松哥說:“其他人,有老海他們負責,每組詢問兩三名目標,剛好把任務安排下去。
先歇會兒吧,等他們也問詢完了,咱們碰個頭,匯總下信息。嗯,咱倆抽根煙去?”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