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樁?不是,我的農藥廠目前還處于停業整改階段,沒有……”
“放心,沒有懷疑你們的意思,只是想詢問詢問,您是否認識其他的農藥生產、經銷商呢?”
“這……能不能問一句,這次是什么毒啊?”
“毒鼠強。”松哥回道。
“毒鼠強?”熊女士詫異的問了句,接著頓了好幾秒,才小聲說:“這玩意兒……這年頭,不可能有人搞的吧?
反正真做生意的,不可能賣這東西,根本犯不著,準入資格拿到了,老老實實生產就是,毒鼠強雖然成本低了點,效果也確實不賴,但大隆和硫酸鉈的成本也并不高多少
當然,硫酸鉈的準入資格門檻高些,手續更麻煩些……好吧,我可能沒什么資格說這些,講了也不太有說服力,但事實如此,沒必要,就算違規生產硫酸鉈也好過搞毒鼠強,畢竟一個準產一個嚴禁,風險不一樣。
至于那些沒拿到準入資格的……說實話,如果我們知道有這樣的人,保準第一時間就給舉報了。
準入資格都拿不到,肯定是又沒錢,又沒關系的,不用擔心被報復,而從另一個角度考慮,他們偷偷生產這些農藥,侵占的是我們的利益,哪還能眼睜睜的看著?
再說了,萬一人家貼咱們的牌子,冒充咱們的經銷商賣假貨怎么辦?那侵害的可是咱們的利益哎,所以只要被我們發現了,那絕對沒客氣的。”
“這樣啊,”松哥蹙眉,看了祁淵一眼。
見狀,祁淵想了想,又問:“那么,熊女士,可否麻煩你將你所認識的同行、合作伙伴這些,整理一份名單,跟我們說說呢?”
那邊沉默了幾秒。
片刻后,她的聲音才再次從揚聲器中傳出:“可以,不過一個個的報名字電話,太麻煩了。這樣吧,我請個懂電腦手機的朋友,過來幫我把這些信息都打包整理成一個文檔,然后發給你,怎么樣?”
祁淵看向松哥,見他點頭,便到:“行,這樣,你發我們支隊郵箱吧,我報給你,你記一下。”
“好的。”
報過郵箱后,熊女士那邊重復了一遍,確認無誤,才又主動說:“這樣,我這段時間,也幫你們打電話給這些同行、朋友好好問問吧,如果有消息的話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那就再好不過了,非常感謝你的配合。”祁淵高興的說道。
“不必,對你們有用就行,不過事先說好了,我個人是覺得恐怕不會有什么收獲的,原因剛剛講的非常清楚,希望你們……”
“請放心,我們理解。”祁淵說道,又看向松哥。
松哥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便開口說道:“這次情況,我們會如實跟當地的同事說明,不論是否有實質性的幫助,都請他們給你計個立功表現。程序上說,你的配合,對我們的幫助確實很大了。”
電話那頭的語氣輕松了不少:“太感謝了,那就……合作愉快,我盡力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