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選擇藥物的時候,我想兇手會考慮的不外乎兩個因素——毒性的大小及弄到手的難易程度。
毒性太小,達不到目的;弄到手太難,則又太繁瑣,且越難就代表著越特殊,越特殊就意味著越容易被發現,風險越大。
是以我認為,如果毒鼠強真的需要特地跑一趟郊縣才能弄得到的話,兇手大概率就會放棄這一作案手段,改換其他方法了。
于是要弄到毒鼠強,大概率只有兩個途徑——要么在周邊直接購買;要么便是出去旅游或回老家時靈機一動順便買了帶回來。
如果是后者,則意味著計劃周期相當長,但倘若兇手的根本目的是對付醫院,計劃周期長也可以理解,是以并不能排除,帶我們調查起來就太過麻煩了些。
所以我個人建議,從醫院及嫌疑人住所附近的農貿市場、移動攤位開始走訪調查。”
“精彩,”松哥嘴角揚的更高了幾分,連連點頭,肯定道:“不錯,真的很不錯,思考起來有理有據了,邏輯方面并沒有太大的問題——雖然還是有些主觀。
不過要你完全摒棄主觀,也是為難人,總而言之,嫌疑人在附近購買毒鼠強的可能性確實不小,荀隊說市區市場小——當然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或許確實欠考慮了,畢竟他也是人,很難十全十美。”
頓了頓,道:“你開車,咱們先回區醫院,在附近走訪調查一番,我給荀隊打電話告訴他你的看法。”
“好。”祁淵特開心,立馬應了下來,畢竟受到肯定,總歸是叫人非常受用的。
兩人各自下車,調換了位置,祁淵便點火將車輛發動,松哥則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聊了幾句后便掛斷,松哥說:“不錯,荀隊也認可你的判斷,自稱自己小區住久了有些不食人間煙火,讓我替他跟你認錯呢。”
“呃……”祁淵張了張嘴,這話他不知道該怎么接。
松哥又笑道:“總之你的思路沒錯。不過,郊縣市場也并不能放棄,畢竟不能完全排除可能。
荀隊是這樣考慮的,先集中力量調查各大農貿市場,同時派人繼續跟進熊云琪和她姐姐這條線,至于周邊區縣,則先請當地刑偵大隊的同事幫忙大致了解下情況,你看怎么樣?”
不同于先前的考校,這一回,松哥是真心實意的在詢問他的意見。
祁淵則趕緊說:“這樣當然最為穩妥,再好不過了。不過,咱們人手畢竟還是緊張,不然向派出所同事請求協助?
術業有專攻嘛,他們始終在基層打交道,認識的這方面的人也相對比較多一些,請他們幫忙,或許效率能比我們自己干要來的高許多。”
“不錯的主意。”松哥再次點頭:“正好,荀隊他也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