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蹲了兩天……今天下午五點的時候人還活著,我很確定,我倆看到他回家了來著,過了一個鐘左右,有個帶著墨鏡帽子口罩的人從這間屋子里出來了,之后再也沒人回來。
那人應該就是兇手了吧?但我們沒看到他怎么進去的,也是奇怪。不過他身高身材跟死的那人都很像,所以我們才沒認出來,以為是他……
這天氣冷得慌嘛,戴帽子口罩也很正常,戴墨鏡倒是奇怪了點,但我們也沒想那么多,萬一人是去蹦迪的裝酷呢是吧?”
祁淵嘴角抽了抽。
但沒說什么,受害者下午五點時尚未死亡,六點,疑似兇手的人離開,且兇手身材特征也與受害者相當,這是一條重要線索。
蘇平輕輕點頭,沒急著進去,等凃仲鑫和柴寧寧進去了一會兒,又帶著小偷走到走廊鏡頭,遞給他一根煙,隨后解開了他的手銬,將他手銬于身前,方便抽煙。
之前一直是背負在身后的來著。
祁淵想了想,問:“蘇隊,我進去看看?”
“去吧。”蘇平應一聲。
祁淵便帶上手套鞋套,走進室內。
這間出租屋其實條件還蠻好的,一室一廳,連著廚房和衛生間在內,各個小間的面積其實都不小,總面積加起來目測得有五十平,一個人甚至一對情侶住的話,都算是相當理想的戶型了。
就是房租恐怕也不便宜,即使是個比較偏僻的城中村,恐怕也得上一千。
年輕人偏愛小區房,一千的房租,又是這樣的地段,差不多可以租到間帶廚房的單間了,是以這個價格的一室一廳,恐怕并不好租。
但轉念一想,租房子的可不止年輕人,對于帶娃的年輕夫妻而言,單間的空間稍顯不足,一室一廳的話,租金也沒便宜太多,這兒條件更好,估計也有不少人愿意咬咬牙多付那么幾百的租金。
況且小區房租金大多都得半年付,季付的都少,而城中村允許月付,押金相對也少很多,競爭力其實并不小,總的來說應該還是不愁租的。
他走到柴寧寧邊上,問:“姐,怎么樣,有什么發現么?”
“乍看并沒有異常,兇手應該拖過地清理過現場,肉眼難見多少線索。”柴寧寧說:“正準備上魯米諾爾試劑,之后再細致的一寸寸的摸過去,應該能有發現,至少血足跡什么的,估計可以找到。
另外拖過地的地面,也很容易留下腳印,到時候瞧瞧怎么提取固定比較合適,再不濟,用靜電膜總可以提取到的。
哦對了,那個小偷,有提供什么線索嗎?”
“他說受害人五點回家,六點有個與受害人身材非常相似的人離開,帶著帽子口罩墨鏡,疑似兇手。”
“與受害者身材特征相似么?還有死亡時間,倒也算是條線索。”柴寧寧頷首:“可惜,死者我也瞧了眼,身材特征方面完全沒特點,身高目測一米七到一米七五左右,體重六十公斤上下。
這個年齡階段,在咱們南方,許多年輕人都這個身高體重,實在算不得什么太有價值的線索。”
“好歹是條線索了。”祁淵微笑,想了想,又說:“那,姐,有要幫忙的么?沒有的話,我去臥室里瞧瞧?”
“去吧,暫時還不需要幫忙,咱們搞得定。”柴寧寧揚了揚下巴,隨后便不再管他,低下頭從勘察箱中取出藥水,開始配置魯米諾爾試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