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很快又沉寂下來。
于是蘇平干脆宣布散會。
只片刻,會議室里就只剩荀牧、蘇平、松哥、老海等少數骨干和萌新祁淵了。
“你別說,這陣仗我竟然還有點緊張。”荀牧嘖一聲,說道:“這次審訊基本是咱們最后一次機會了,如果不能問出點兒東西來的話……會很麻煩。”
“噓!”蘇平豎起食指在嘴前,隨后說:“先別吭聲,我好好整理下思路再說,盡可能多的套出點信息。”
荀牧挑眉:“得,你說了算,我閉嘴就是。話說,你有個大概方向了嗎?說出來咱們一塊參謀參謀?”
蘇平嘴角一抽:“你他媽很煩哎!”
“咳咳。”荀牧訕訕一笑,沒再吭聲。
松哥幾人更不敢說話,只靜靜的坐在那,各自思索,或是翻看著自己的筆記。
等會兒審訊汪海的時候,他們都要在隔壁旁觀,幫忙參謀,仔細分析汪海說的每一句話,爭取盡可能多的獲取信息。
有了什么發現,也要第一時間轉告蘇平和荀牧——他倆會全程戴著耳機,方便與松哥等人交流。
過了約莫三五分鐘,蘇平才站起身,說:“行了,走吧。”
“有思路了?”
“他不是對父母失蹤的案子有著極深的執念么?”蘇平輕笑道:“那我們就拿這樁案子來說事吧,總而言之,讓他多開口多說話。”
荀牧撇撇嘴:“還以為你有啥法子呢。”
“能有啥法子,總之讓他講就是了,只要開口,總能想辦法掌握節奏,掌握主動權。”
“也是這個理,但就總覺得,關系重大,謹慎些好……”
“并沒有什么意義。”蘇平搖頭:“見機行事吧,現在在這兒說再多,也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來。反正有收獲最好,實在沒收獲也沒什么辦法。”
“得,聽你的。”
眾人便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一半,蘇平忽然問道:“對了,那位律師呢?”
“不知道哎。”荀牧說:“可能吃飯去了?管他的呢,反正等會兒他肯定會過來。”
“行吧。”蘇平頷首,繼續走向審訊室。
五分鐘前,汪海就已經被帶入其中候審了,等著蘇平和荀牧前來。
一行人也在這兒分開,松哥等人走入隔壁,而蘇平和荀牧對視一眼,也推門進入審訊室內。
“喲,荀隊,又來啦?”此時汪海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頭一抬,身子往后一靠,說道:“來幾次都沒用,你們也別指望能給我施壓把我壓垮咯。
我還是那句話,抓了汪鵬,你們要我招什么都好商量,否則我一個字兒都不會說,你們看著辦吧!”
蘇平輕笑一聲:“別著急下定論嘛,你要我們抓住汪海,也總得給我們一些行之有效的證據不是?我們也就一句話,不會冤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