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松開手,抬頭看了松哥一眼,冷笑道:“你們現在知道出來主持公道了是嗎?早干什么去了?”
松哥瞇眼,冷聲道:“跟我們走一趟吧,接受調查。”
女人冷笑不接話。
小姑娘依舊在嚎啕大哭。
被祁淵鎖住的男人還在繼續掙扎、咆哮。
真·強人鎖男。
一時間,小小的客廳里亂成了一團,女孩哭聲,男人罵聲,女人冷笑控訴聲,廁所老人哼唧聲,祁淵勸解聲,松哥問話聲,聲聲不絕于耳。
祁淵一個頭兩個大,但依舊在勉勵控制著場面。
這時,小姑娘上前抱住了父親的腿,男人便如觸電一般,渾身僵硬,隨后長嘆口氣,松開緊繃的身子。
祁淵見狀,試探著松了手,而男人也沒嚷嚷著要打死誰了,只拉出來一條椅子,坐在上邊,然后彎腰抱起女兒,攬在懷中,輕輕拍打著她的背,柔聲安慰著她。
“崽崽乖,是爸爸的錯,爸爸不好,沒保護住你……都怪爸爸,是我沒有用……對不起啊,崽崽。”
小姑娘又將頭埋進男人的肩膀中,一邊哭一邊搖頭,說不怪爸爸。
男人又看向一旁的妻子,面色復雜無比,過了半晌之后,才說:“寧黃菊……離婚吧。”
女人呆了一瞬,抬頭看著他:“離婚?沈安,你剛剛說,離婚?”
“嗯。”男人淡淡的說道:“這些年老是打你,是我不對,但你害我女兒……你不可能原諒我,我也不可能原諒你,處下去也沒意思,離婚吧。”
說完,他又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但你給老子記住,離婚不是結束!等你坐完牢,給老子等著!這個仇老子一定要報!”
女人瞳孔擴大:“坐牢……”
松哥見男人冷靜下來,女孩兒哭聲也漸小,心中同樣松了口氣,隨后看向祁淵。
他們身上還有別的任務,還需要確認這套房子是否是其中一個參與綁架的嫌疑人的落腳點,需要對房間展開搜查,暫時不能帶他們離開。
而松哥也猜到祁淵肯定把這里的事兒轉告給了蘇平,這個眼神就是示意他問問蘇平啥時候到。
然而……
祁淵并沒能get到他的眼神。
默契還是不太足。
想了想,松哥還是保持沉默——他不打算在這兒直接展開詢問,包括綁架案嫌疑人的事兒和小姑娘受到的傷害。
好在蘇平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帶著三名刑警趕了過來。
清一色的警督,都是經驗豐富的老人了。
一進門,蘇平就察覺到氣氛似乎有些不對,當即拉著祁淵走到一邊,詢問了具體的情況,然后一揮手,差松哥和另外三名刑警將房東和叫寧黃菊的女人帶走審訊,自己則與祁淵留了下來。
緊跟著,柴寧寧也到了場,只比蘇平慢五分鐘。
看見她進來,蘇平摸摸下巴,立刻說道:“小柴,你帶小姑娘進房間里說說話吧。”
“好。”柴寧寧甜甜一笑,又看向小姑娘,臉上浮現出兩個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