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老東西給出的回答卻截然相反。
他說:“是那個寧黃菊,她主動勾引我的,想讓我免房租……呵,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什么模樣,要樣貌沒樣貌,要身材沒身材,要不是那次我不小心喝多了,能看得上她?還九百?我拿著九百塊錢去洗腳城它不香嗎?”
刑警皺眉,問道:“然后呢?”
“上也上了,只能認倒霉,不然她告我強奸那還得了?”房東撇撇嘴,吐槽說:“真的是虧大了,喝酒誤事啊!
但那女人也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沒條件,結果又動了歪心思,找我去他們家吃飯,又把我灌醉,然后把她女兒推了出來……
好家伙,真就好家伙,雖然我知道那女兒不是她親生的,但這也太……我是不能理解啊!”
“嗤!”對面的刑警忍不住冷笑起來。
不能理解?
呸!
房東縮縮脖子,又說:“我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兒,這么干不地道,但是……那小妮子,確實受不了啊,長得跟個瓷娃娃似的,又有娃她媽打掩護,即使明知道不對還是不由自主的越陷越深。”
刑警看了眼自己的筆記,然后問道:“你是說……都是寧黃菊勾引你?”
“對!那臭不要臉的八婆,害死我了,要不是她勾引我怎么會犯這種錯,都怪她!”
“……”刑警翻了個白眼,接著說:“包括你猥褻那小姑娘,也是她主動設套的?”
老東西連連點頭。
刑警皺眉,猶豫片刻,又問道:“做到哪一步了?”
“就……該做的統統都做了。”老東西別過腦袋:“除了嘴,我怕她咬我……”
刑警:???
他呼吸一窘,這一瞬間,近乎想直接掐死這老東西。
“干你祖宗!你他媽是不是人?這么小的孩子,你他媽怎么下得去手?”另一名搭檔脾氣更暴躁些,直接破口大罵。
剛剛問話的刑警拉了拉他,示意他冷靜,接著冷冷的看向老房東,問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具體記不清了,應該有一年了吧。”
“每次都是在寧黃菊家里?”
“有時候寧黃菊會把她帶來我家。”房東聲音很低,十分心虛,說:“其實我心里也過意不去,所以我就免了他們的房租,還額外每個月給兩千塊錢,讓寧黃菊給小姑娘補充點營養,調理好身子,別落下什么毛病來。”
“喲,你還會過意不去!”暴躁刑警嘲諷道。
老東西也不辯解。
這時,問話的刑警又問:“那你為什么對松哥……對趙警官出手?”
“害怕嘛,害怕事情曝光了,當時也沒想太多,就……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