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搞得?”胡一菲也是很驚訝。
自己受傷的事,林軒沒有告訴大家。
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放心,我這不還能自己走路嗎,都怪那個醫生不會纏繃帶。”
林軒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做討論,擺了擺手,把手上的長條形盒子遞給了呂子喬,說道:“說信物的事情,來子喬美嘉,這是我的禮物,保準驚喜。”
秦羽墨:希望不是驚嚇。
呂子喬那叫一個感動啊,握住盒子,感動道:“軒兒,你不一定是最好的守布者,但你絕對是最稱職的!”
“打開看看。”林軒笑著坐了下來。
“呼~”呂子喬吐了口氣,緩緩打開了盒子,看到里面的東西,愣在了原地。
“這什么?”
說著,呂子喬便從盒子里拿出了一根棒球棍!
“棒球棍?送這東西...有什么寓意嗎?”趙海棠挑了挑眉。
張偉疑惑道:“這上面怎么還沾了紅色的顏料啊?”
陳美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看著棒球棍上干枯了的紅色“顏料”,難以置信的看向了秦羽墨。
“這不會是...”
秦羽墨無奈的點點頭。
“呀啊~!!!”
“我去!怎么了?你叫什么?”呂子喬被叫了一個措手不及,嚇了一跳。
陳美嘉臉色發白,“你怎么把兇器當信物啊,這也太不吉利了!”
眾人:“兇器?!!”
呂子喬眼睛一突,明白了什么,震驚道:“是這玩意敲的你腦袋?”
“那這上面的紅色顏料是...血!??”張偉叫道。
“沒錯!”林軒一笑。
胡一菲急了,“有沒有搞錯啊,你...”
林軒解釋道:“先別急呀,這根棒球棍很有意義的,它是唯一一個傷到我的工具,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而且上面還有我的血,等小小布求助我的時候,我可以驗血,百分百保真的。”
眾人:“......”
你怕不是被打傻了...
呂子喬惡寒的把棒球棍放回了盒子里。
為了緩解氣氛,秦羽墨把一個小巧的盒子拿出來,“該我了,我送給小小布的是一個徽章,這是我小時候偶然得到的,放心,沒有任何傷人黑歷史。”
林軒:“......”
最后這句話感覺像是在說給我的。
“呼~這個好這個好。”陳美嘉松了一口氣。
總算有個比較正常的了。
呂子喬緩了一下,說道:“咳,各位守布者,我來總結一下。首先是大力,我要你幫小小布渡劫,不是替我們治病,差評!”
“然后是一菲姐,這個抱枕,我看你在網上掛了三個月都沒有賣出去,別想糊弄我!”陳美嘉瞪了一眼胡一菲。
呂子喬嫌棄道:“至于張偉的襯衫,我要的是信物,不是抹布。”
“海棠的信用還算靠譜一點,至少小巧好攜帶,但紙質的東西不容易保存很容易丟,最多給個中評。”陳美嘉笑了笑。
林軒連忙指了指自己。
呂子喬翻了個白眼,對林軒說道:“大哥,有傷你就先養傷,別跟著添亂了,你送的這東西也太血腥了,同樣差評!”
林軒瞬間不開心了。
“羽墨是你們里面最靠譜的,送的徽章,既有意義,還小巧方便,容易存放,就是意義這一塊兒有那么一丟丟平凡,勉強好評吧。”陳美嘉笑道。
秦羽墨比了個耶的手勢。
呂子喬無奈道:“你們拿出來的信物,至少得對的起我們這身衣服吧?”
一個比一個寒酸。
陳美嘉笑著問道:“誒,咖喱醬呢?說不定她給我們準備了驚喜。”
“她一大早就在收集瓶瓶罐罐。”趙海棠回道。
陳美嘉一喜,眼睛放光道:“挑選信物!”
“不,為擬音比賽做準備。”趙海棠露出一副你想多了的樣子,搖頭道。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