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到也爽快,毛料放上去之后,也沒猶豫就按上了電源開關,不過之后他卻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煙,點燃之后深深地吸了幾口。
無論從吸煙的動作,還是之前拿煙時候微微顫抖的手,都可以看出,他此時的心情是多么的緊張。
圍觀的人群也許是被這種氣氛所感染,都一聲不出的靜靜地看著。
張偉緊張的問道:“林軒,你覺得這塊毛料怎么樣?能漲嗎?”
這話頓時吸引了另外兩人的注意。
就連一旁的杜高也看了過來。
“不好說,具體能不能漲,還要看接下來的結果。”林軒小聲回道。
他不想妄加評論。
張偉等人點了點頭,繼續看了下去。
一陣煙霧環繞,在人們緊張的等待中,解石機切割的聲音總算慢慢的停了下來。
中年男子平復了一下心情,用他那還有些微微顫抖的雙手,拿起有些松花和蟒紋的那一邊,看了起來。
而周圍的人紛紛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等待著這次的結果。
只見中年男子先是一愣,當大家以為這塊毛料解垮的時候,他的臉上瞬間就泛起了笑容,而他的弟弟更是歡呼了起來。
“漲、漲了!哥,咱們賭漲了!”
只見松花和蟒紋的一邊,有一條拇指粗的綠色帶子,而另一邊,則是白茫茫的一片。
中年男子立刻把石頭沖洗了一下,而后用手電照了上去。
“冰糯種,菠菜綠!”
冰糯種一般是指透明度好、水頭好的糯化種可達到冰種水平的一種翡翠品種,為了區別普通的糯化種,這樣的也叫冰種化底。是介于冰種和糯種之間的一種翡翠。
這一刻,讓剛剛人群中許多人,心中都生出一股懊惱之情,剛才為什么沒有狠狠心,把擦垮了的原石給買下來,如果剛才能夠便宜的把這塊毛料買下來,現在歡呼的應該就是自己了吧?
不過看這半塊的表現,林軒估計漲是漲了,不過漲的應該并不多,現在這個模樣,估計能值個五六十萬的樣子。而且那塊毛料如果就那條綠帶,而綠帶就只有現在看到的這種表現的話,最后解出來,翡翠的價值最多也只有一百多萬的樣子。
杜高同樣也是懊悔不已,剛才他也有買下的念頭,可是最終還是沒有下定決心。不過做為一位商人,無時無刻的把利益最大化作為已任,所以他懊悔了沒多久,就開口說道:“這位先生,這塊毛料我出六十萬,轉讓給我怎么樣?”
現在這半邊毛料,如果光是那條綠帶的話,像林軒之前估計的那樣,最多就值個一百多萬。不過之前也說過,這塊毛料還有蟒紋在,所以還是有一定的可賭性的。
當然光憑這條綠帶的表現,到也不能說一定切出來就有價值一百多萬的翡翠,如果運氣實在太差,也有賭垮的可能。
以前林軒就聽到過一個故事,有一位賭石的老玩家,看中了一塊老敢帕的毛料,而且還是高綠玻璃種,毛料處處見綠。按常理賭漲的希望很大,于是花了一千多萬買下那塊毛料,結果切開后,里面都是白棉,色基本都給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