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頭罩下的一件衣服讓寇語黎一愣,霍司嶙嚴嚴實實的把寇語黎包起來,不想讓許白焰看到寇語黎身上一星半點的春色。
許白焰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收回了灼灼視線。
寇語黎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抬頭看著霍司嶙問道:“為什么?”
霍司嶙問道:“誰讓你穿這種衣服的?”
霍公館里的男人還少嗎?雖然她不常遇見什么外人,但是霍公館暗處卻藏著不少保鏢,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人看去了。
寇語黎說:“剛洗完澡,柜子里隨手抽了一件。”
霍司嶙沉聲說:“換了,不適合你。”
平時她自己在屋里穿就算了,也沒別人瞧見,穿下樓給別人飽眼福就不行。
他都沒有看過呢,怎么就能讓許白焰白白看去。
寇語黎疑惑地看著他,為什么要讓她換了,她還覺得挺好看呢,哪里不好嗎?
“可是我……”
霍司嶙不由分說,摟著她窄瘦的肩膀將她推到風管家面前,“帶她上去換衣服,以后別再送這種衣服給她穿。”
風管家瞄了許白焰一眼,群眾的眼睛雪亮雪亮,霍先生這是吃醋了吧。
霍司嶙又抬手捻了一撮頭發,濕濡濡的,霍司嶙的眉心一擰,像一只護崽上頭的老母雞一樣叮囑道:“頭發也幫她吹干,剛發過燒就不吹頭發,是想要再高燒一次嗎?”
風管家立刻帶著寇語黎上了樓。
許白焰的視線追隨寇語黎移動了一段距離,才戀戀不舍的收回去。事后許白焰低頭笑了笑,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對一個少女萌生出這樣的心態。
嚴格意義上來說,凱瑟琳也和寇語黎一樣大,只是凱瑟琳給人的感覺太成熟,和寇語黎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如果他們真的把寇語黎從這里帶回歐洲公盟,對他倒是一個極其有利的情況。至少那時候寇語黎身邊就沒有霍司嶙這個阻礙了。
許白焰看起來雖然總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但事實上,他卻是一個目的性很強的人,什么東西他一旦相中了,就一定會想辦法擁有。
現在他看上寇語黎了。
溫潤謙和的男人眉尾輕輕揚起,看來他以后得在寇語黎身上多下點功夫,爭取把她盡早帶回公盟。
霍司嶙轉身看了許白焰一眼,對方那副預備狩獵的神情讓他覺得很討厭。
平時別人多看一眼寇語黎霍司嶙都覺得是在搶,更何況許白焰現在還是打算明目張膽的打她的主意。
那是他的崽,不是許白焰的獵物!
霍司嶙側身擋在了許白焰的面前,阻斷了他不是往樓上投的視線,提醒道:“許先生,喝咖啡。”
許白焰看了一眼傭人遞到自己面前的咖啡,微微一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許白焰細細品了一遍,才對霍司嶙說道:“咖啡不錯。”
凱瑟琳重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雙手環胸打量著霍司嶙,揣測著霍司嶙的心態。
她們家寶貝的飲食起居都是霍司嶙的人在管,這么一看,霍司嶙對她還算是照顧。
只不過霍司嶙剛才看到寇語黎的時候,她分明看到霍司嶙的眼底都還在發光,現在怎么又突然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要讓寇語黎上樓換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