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殘了以后就精神不太正常!”
周圍竊竊私語聲落入墨祁北的耳中,他動了動手,嗯?竟然又好使了?
大廳播放的優美旋律和小噴泉的流水聲都蓋不住辛柑的哀嚎,周圍的吃瓜群眾將他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低著頭,辛柑看不清墨祁北的臉色,但是用腳指頭猜都知道,肯定不會好到哪兒去。
墨祁北的雙手緊握,比女人還濃密的睫毛微微抖動,努力的抑制自己胸腔的怒火,垂眸看著地上鬼哭狼嚎的‘老太太’。
“高原,處理掉!”
辛柑一聽這話,忽然死死的抓著墨祁北的褲腿不放:“老天爺啊,這個人要殺人滅口啊!”
“我老太太一把年紀,被你非禮,我不用你動手,我自己都不想活了……”
撒潑打滾的拽著墨祁北的褲腿,又一把鼻涕抹了上去。
墨祁北頭疼欲裂,看著他腳旁坐在地上的‘老太太’冷聲:“你要多少錢?”
周圍看熱鬧的人舉著手機的,交頭接耳的,一臉憤慨報警的,還真是不放過每一口瓜。
墨祁北頂著那張禍國殃民的臉,又是傳聞中狠戾不眨眼的角色,可以說一直都是神一級的人物,曾經不知道多少少女夢中的白馬王子,可如今,已經徹底幻滅了。
辛柑半趴在地上,順著他那雙訂制皮鞋抬了抬眸往上看,那雙筆直修長的腿今天沒蓋毯子,結實的腹肌在襯衫后隱約可見輪廓,雙手習慣性的握緊放在輪椅兩側。
那張帥到沒朋友的臉上,烏云密布,冷眸如刀一般盯著她,嚇得辛柑往后縮了縮身子。
安保人員已經開始清場,將一干吃瓜群眾趕了出去,有好事兒的趴在玻璃上隔空吃瓜。
“一百萬,滾。”
辛柑聽到他冷然的嗓音,唇角抽了抽,墨祁北好大手筆,這就一百萬?
她要是像天真哭小哥那樣,給他哭個水漫金山,豈不是整個墨氏都易主了?
見她不為所動,墨祁北嘲諷的聲音再度響起:“見過主動倒貼的女人,沒見過滿臉皺紋還一腦袋妄想的。”
言罷,他微微彎腰,骨節分明的手指忽然伸了過來,捏住她的手腕,直到觸手時那種麻麻咧咧的質感,松松垮垮的皮膚,才讓他甩開了手,難道,剛剛的味道,聞錯了?
辛柑的小心臟‘砰砰砰’的跳了十幾下才平復下來,好在她做戲做全套,不然肯定被墨祁北這只狐貍發現,哼,挺聰明的么!
墨祁北的臉上鄙夷神色:“說,你要多少?”
辛柑沒忘記自己裝的那是個花甲老太太,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甩開阿奇和高原要攙扶她的手,那張布滿皺紋和老年斑的臉上滿滿的憤慨:“堂堂墨氏總裁,玩兒夠了就想用錢擺平!”
“噗……”
“咳咳咳……”
高原和阿奇差點兒讓自己口水嗆死,這老太太說啥?玩兒夠了?
阿奇用一種惡寒的眼神看著輪椅上的墨祁北,將他從頭看到腳:“我說……boss,那個,這位,呃,美女阿姨也是挺可憐的,一百萬,是不是少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