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楠哥皺著眉以篤定的語氣說,她也察覺到了不對,但都拿起走了兩三步了,再拿回去豈不是顯得她扭扭捏捏跟個娘們兒一樣?
“除了這個沒別的原因了!”楠哥短短兩句就說服了自己,并深信不疑。
“也對。”周離說。
尖銳的哨子聲響了起來。
兩人連忙跑去集合。
教官訓了幾句,便讓周離替他上場,自己跑樹蔭下偷懶了。
這可把周離難為得不行。
從小到大他就沒做過這么外向的事情,絕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小透明,上一次被這么多雙眼睛直盯著還是他參加長跑的時候。
況且他話又少、聲音也不大,要他扯著嗓子喊口令實在太難為他了。
沒法,只得硬著頭皮喊。
關鍵隔壁方陣的楠哥還笑他。
太陽越來越毒辣,很快驅散清涼,這座城市短短幾個小時就完成了春秋到酷暑的轉變,而今天是軍訓第三天,大家精力被消耗干凈,又還沒有來得及習慣,最是痛苦。
周離也煩躁,他看見三連的女生已經開始休息了,便對教官說:“報告,請求休息。”
教官居然點了頭:“找個方陣玩吧。”
于是四連方陣一下炸開了,開始討論起來——是和本系女生方陣玩,還是野花更香?
“兔子不吃窩邊草!”
“算了還是給自家女生點面子!”
“我們系姑娘不好看。”
“楠哥不好看?”
“楠哥,班長……”
“除了楠哥也有好看的!”
“以后看的時間長著呢,看到你吐,那邊經濟學院全是漂亮妹子,那個女班長我看了,比楠哥也差不了多少,叫班長去勾搭!”
“……”
周離默默聽著,最終匯成一個聲音——
經濟學院。
于是他先指揮大家搶占了一片蔭涼地,隨即才前往經濟學院的方陣,出乎意料的順利,經濟學院的女班長很爽快的答應了。
于是兩個連相對而坐。
氛圍使然,這個時候大家都比往常更開朗、更勇敢,更會展示自己。
有人唱歌,有人跳舞。
有人講段子。
居然還有說相聲的。
有人調戲妹子。
也有妹子調戲周離。
有人開教官玩笑,教官也只是笑笑。
周離忽然覺得這軍訓還挺好玩,只可惜他沒什么才藝,人家女班長又唱又跳,輪到他時卻只能窘迫的搖搖頭,想想也挺遺憾的。
余光一晃,窩邊草方陣也找了帥哥多的體育學院一起玩,楠哥正在表演。
連續后空翻。
那邊呼喊聲震天。
周離收回目光,認真聽著常小祥干癟的歌聲,唱完后眾人熱烈的鼓掌,又起哄讓他唱,說他作為班長卻一個節目都不表演,太說不過去了。
女生們起哄,男生們也起哄。
對面的女班長說:“實在不行,兩只老虎、世上只有媽媽好,數鴨子也行!”
周離十分尷尬。
唱歌是不可能唱歌的,這輩子不可能唱歌的,要讓他唱歌,還不如……
連續前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