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額頭上冒出幾根黑線。
槐序很快調整好表情,對周離正色道:“林鐘年輕的時候,現任妖王還沒出世呢,而且人家可是妖怪里邊的**oss……自古以來能打得過他的天師恐怕也就只有明公一個。”
“咳咳!”
“哦對哦!我都忘了,如果你真的和明公一樣的話,就算你只練氣功波,對,只練這個,也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打得過林鐘的。”
“這樣啊。”
周離繼續看向窗外。
他覺得自己也可以學學其他法術,比如小鄭姑娘的金絲,他算一算——
小鄭姑娘成天呆在山里沒有事做,悟性上上等,每天算她用六個小時的時間來練金絲,學了七八年達到這個地步,用春山道人來比較,應該是妖孽了。如果自己悟性和她一樣,每天除開上課和看電視劇、陪李呆毛玩、反復偷看李呆毛的抖音、逗團子的時間……
算平均每天用倆小時,只需要二十多年就可以學到小鄭姑娘那個地步!
這可真是……
如果放棄掉上課、一切社交,和楠哥、團子一起玩的話……算了算了!
對了,在此前他還需要將那一箱書啃完,因為法術也是有一定難度的,不能一蹴而就。不是說我今天要學習,加個技能點,過段時間就會了。它需要層層遞進,一點一點堆砌,至少也得將那一箱書上的基礎知識、簡單的靈力運用掌握好,才能攻克高級法術。
周離最近正在這樣做。
效果不顯。
幸運的是,周離不用學到小鄭姑娘那個地步就可以收獲更強大的力量。
也許他耗費五年時間學習金絲,最終的殺傷力還沒有耗費五年時間研究核平戰術大,但是法術具備的功能性也是不容忽視的優點。
周離啃完包子,對槐序說:“我覺得我背上這串珠子可能是別人的。”
“怎么說?”
“總不能是林鐘給我的見面禮吧?”
“嗷!”
“他說要試試。”周離思考著,“這串珠子肯定會讓我很難受,不知道以什么樣的方式。”
“兵來將擋。”
正說著時,槐序忽的扭頭看向門口。
一只高大妖怪穿過了門,出現在他們房間中,目光掃視著房中一人兩妖。
妖怪臉上仿佛始終掛著微笑,有些油膩,對著他們行了一個奇怪的禮:“地司四喜,閣下可是昨晚報案的天師?”
“對的。”
周離當先站了起來。
隨即他開始向妖怪講述,從張家遇到的怪事說起,講到夜晚的兩次襲擊。
妖怪臉色僵硬了。
再講到林鐘,妖怪開始冒冷汗。
直到周離講完后,他又行了一禮:“張家的事我們會盡快著手去查,施術的人類、人類背后的妖怪我們都會盡快處理,至于二位遇襲之事,我只能層層報上去。”
周離點頭,早有預料。
妖怪很快離開了,帶走了地上的刺客。
紅染派的人暫時還未到,背后的珠鏈周離取不出來,也不知何時會‘啟動’,慌張無用,他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槐序閑聊。
對于張先生的競爭對手背后的妖怪,槐序并不報樂觀態度,他說道:“以我的經驗,當地司的人查到那個妖怪頭上,他們會發現,那個妖怪雖與人交好,卻每天教人為善。他將力量借給人類這件事本身是不違法的,現在人妖和平嘛,人類天師有時也會和小妖攜手做事的,而做出這件事卻純粹是那個人自己的想法。那個妖怪也是會受罰的,卻不會太重,地司也和我一樣清楚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是……”
槐序攤開雙手。
周離點頭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