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些女生不是他們學院的,好像是經濟學院的,又好像是外語學院的。
周離有這么受歡迎?
啊不對,這也不是重點。
從宿舍樓大門到寢室二十米的路程,楠哥走了足足十多分鐘,一腳踹開寢室的門,只見三個姑娘們在寢室正中架起了折疊桌子,正在打牌。
“對四!”
“誰透露的消息?”楠哥無賴的道,“老實交代可以留得全尸,反正我認定了是你們。”
“什么消息?”
“還敢裝!!”
“咕咚!”
綿綿和千千被嚇得齊齊咽了口口水,連忙低頭說:“你好兇啊~~”
楠哥打量著這兩個除了賣萌啥也不會的摳腳萌妹,趁熱打鐵:“我知道是你們倆干的,我現在想知道的是,這是誰的主意?”
兩個摳腳萌妹一臉茫然。
“冤枉啊!”
小表妹卻是不慌不忙,認真抽出兩張牌打了出去:“對五,你說的是那個傳言吧,雖然我前些天提過這個建議,但這確實和我們沒關系。”
“那和誰有關系?”
“問你自己。”
“我自己?”
“你們兩個天天出入同行,在大多數人眼中,你們可不就是在談戀愛嗎?”小表妹說著,“而且是熱戀期那種。不知道被誰當真傳出去了,多正常啊。”
“胡、胡說!”
“?”
“那叫友誼,兄弟情,你懂什么?你你你看過港片沒有,大哥和小弟都是這樣的!”
“……”小表妹懶得和她多說,看著自己的牌陷入了沉思,余光則瞄著桌上的牌。她判斷此時綿綿和千千手上應該沒多少對子了,而且牌很小。
“對十。”
“要不起。”
“你們打什么?”楠哥忍不住問。
“斗地主。”
“我的意思是,打錢還是打什么?”
“輸的人做二十個下蹲。”
“誒你是不是長胖了?臉上的肉好像越來越多了。”楠哥驚異的看向包子。
“……我聽周離說,他是和槐序一起認識那個女生的,從言談上看他們好像并不很熟,但是他們有一種我不知道的默契。”包子頓了頓,又出了一對七,沒人要,“那個女生也挺好看的,雖然身高顏值比不上你,但是很溫柔,特別溫柔,還很文靜,卻又不膽小,總之我挺喜歡的,不知道周離在這方面的看法會不會和我一樣。”
“你在說什么呢?”楠哥疑惑道。
“一個A,報單。”包子說。
“我問你呢。”楠哥說。
“我贏了。”包子放下最后一張牌,只是一張三點,然后她看向綿綿和千千,“做吧。”
“……”
綿綿和千千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雙腿輕微發抖,開始做下蹲。好不容易做完,連連擺手表示今天就到這里了,不然她們擔心明天下不來床。
“不用擔心,你們明天已經下不來床了。”
包子拿著牙刷起身去陽臺上刷牙,走到半途時又停了一下,轉頭道:“帶飯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