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趁熱打鐵:“等下我們再點個外賣當夜宵,我請客,然后一直玩一直玩,要是你困了就去我的床上休息,或者去周離床上,我和周離睡沙發。”
“enmmm……”
“還有什么好考慮的!就這么決定了!”槐序說著又扭過頭,“周離你說是吧?”
“是是是。”周離打著呵欠。
“那好,我睡沙發。”楠哥說著頓了一下,“看我能不能堅持住,我都好久沒通宵過了。”
“我們繼續!”
“好!”
后邊的周離又看見楠哥直起身活動了下上半身,他想了想,將茶幾推過去了一些,讓槐序和楠哥可以將背靠在茶幾上,多少有個支撐。
楠哥扭頭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下。
周離抿了抿嘴說:“我去洗澡睡了,你面前電視柜的抽屜里有一次性洗臉巾和新牙刷,如果要睡覺的話記得讓槐序幫你拿毯子和枕頭。”
“知道了知道了,去吧去吧!”
約半小時后,周離洗完澡,出來時又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便進了房間。
團子趴在他的床上玩手機,見他進來了,向他投來委委屈屈的眼神:“周離,那只人類把團子大人的房間霸占了,還欺負團子大人!”
周離微笑著:“她和你玩呢。”
抱起團子,并沒收了團子的手機,他躺進了被窩:“睡吧,今晚挨著我睡。”
團子在他懷里動了動,毛發弄得他癢癢的。
一夜無夢,只是睡得比較遲。
次日一早,周離醒來。
客廳很安靜。
茶幾上放著外賣盒,垃圾桶里有著燒烤簽,小龍蝦、扇貝和花甲的殼。
楠哥側身躺在沙發上,卻是面朝墻的那方,一只手和一條腿搭在沙發靠背上,整個人像是一只壁虎一樣半趴在墻上,修長的身材讓人移不開眼睛。
電視已經關了,清晨的光透過蒙蒙霧氣已是艱難,將將把客廳照亮。
“唉……”
周離搖頭走過去,將拖到地上的毛毯拾起,重新給她蓋上,并給她掖好。隨即他站在旁邊盯著楠哥的后腦勺和側臉看了看,隱約辨別出有一簇天線隱藏在散亂的頭發中間。
周離的手顫抖了下,有點控制不住。
終究還是伸手撥了下。
周離露出一抹笑容。
接著他想起楠哥曾經說過,這玩意兒摸著是會痛的——想來痛的也只是頭皮吧?頭發作為蛋白角質本身應當是不具有神經的。
周離思考了下,小心翼翼的將楠哥的呆毛挑了出來,并用兩根手指捏著。
瞄一眼楠哥,兩根手指搓了搓。
真刺激!
再搓一搓!
手感和普通頭發也沒什么差別嘛!
周離不由有些失望。
不過看著楠哥雪白的側臉,趁她熟睡做著平常絕不敢做的事,這件事本身就很刺激,理所應當的帶給了周離一種奇妙的快感。
這種快感驅使著他又撥了撥。
“唔~~”
楠哥一聲囈語,竟然醒了。
!!
周離連忙縮回手。
眼見著楠哥慢慢扭過頭,說時遲那時快,周離迅速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情,又伸出手抓著毛毯邊緣往上拉扯了下,并皺起了眉頭。
“被子也不蓋好,這么大個人了……”
楠哥虛起眼睛,瞄了他一眼,迷迷糊糊的道:“我說怎么睡著好冷……”
周離拍了拍她的肩膀:“繼續睡吧。”
楠哥迷糊的應了一聲,平躺下來,扯著毛毯蓋過頭,也把呆毛蓋住了。
“呼……”
周離默默直起身,心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