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的數學也不錯。
一小時后,三人往回走。
楠哥已將事情安排好了:“我叫綿綿占好了位置,周離你挨著我坐,我回去就開始復習,萬一還有不會做的,就得麻煩你了。”
周離連連表示應該的。
然后兩人又聊起計劃許久的買車。
包子和他們保持著大約兩米遠的距離,雙眼直視前方,耳朵上掛著耳機,面無表情。
下午考試兩點開始。
周離一點五十才到教室,坐到綿綿給他占的位置上,約五分鐘后,楠哥才到。
只見楠哥一臉惺忪,表情呆滯,頭頂的呆毛也焉赳赳的,周離不由問:“你剛睡醒嗎?”
“啊……”楠哥呆呆的答。
“你不是要復習嗎?”周離問她。
“對啊,我不是要復習嗎?”楠哥也問自己。
“那你復習了嗎?”
“復習了。”
楠哥語速好慢,感覺整個人很不清醒,她一邊回憶一邊說:“我隨便看了幾道題,然后你那個槐序非要找我打游戲,打著打著,我就好困……”
周離無語。
楠哥還在邊上自言自語:“完了完了……”
“還有我呢。”周離說。
“萬一監考老師很嚴格呢?而且我堂堂……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考試做過弊呢,你說萬一我被老師逮住了,那得多丟臉啊!”
“你帶小抄了嗎?”
“帶了……”楠哥扭扭捏捏,“我怕我不好意思拿出來。”
“活該。”
周離默默點評著她。
考試很快開始。
楠哥拿到卷子,低頭審視良久,然后默默抬起頭,看著監考老師發呆。
這不是難不難的問題了。
有些題她都讀不通。
“唉……”
她長長嘆了口氣,又翻到另一面。
“誒?”
楠哥眨巴了下眼睛。
監考老師在講臺上盯著她:“不要東張西望,做自己的,也不要發出聲音!”
這個老師似乎比早晨的嚴格許多。
周離一邊做自己的題,一邊打量著邊上的楠哥,見到楠哥悶頭苦寫,他著實驚訝了下。而等他將選擇填空寫完,楠哥已將背面的大題寫得滿滿當當。
反倒是他,有兩道大題明明復習的時候看過,可忽然一下又想不起來了。
兩人互相對視,都看向了監考老師。
正巧這時包子又站了起來,直接交卷走人,楠哥不由睜大眼睛:“這么早就交卷,變態吧!”
周離:……
等到他們兩個也交卷時,已經有很多人交卷了,他們一路上都討論著這套題有多難、吐槽著一道題都不肯漏的老師,或者討論哪道題是書上的原題之類的。好多人都表示肯定要掛,這里面起碼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會被打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