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人喜歡貓嗎?”
“喜歡,姜姨和小雙都很喜歡,特別是小雙,喜歡得很。”周離說著頓了下,“我才回來半天他就被團子迷得不要不要的了。”
“那你爸呢?”
“他假裝不喜歡,但我昨天晚上出去上廁所,他在看電視,團子就縮在他懷里。”
“那妖精倒是有幾把刷子。”楠哥點頭。
“嗯。”
那可不是幾把那么簡單。
吃完面,將鍋碗收拾干凈晾好,出門又把門鎖好,看見門上的歇業啟事被風吹掉了一角,楠哥又將那一角按回去,按平整,隨即主動幫周離提了更重的牛奶。
“喲還帶了兩瓶酒。”
“姜姨說要帶的。”
“哦!!”
楠哥咧嘴笑了,她想起去年自己生日時周離提來的煙酒,她都笑死了。明明也沒過多久,可回想時卻有一種那已經是很久前的感覺了。
這時周離又冒出一句:“姜姨估計以為我是去你家過年的。”
楠哥仰頭哈哈笑,笑得好憨。
院子也有條過道,特別窄,讓周離來開估計都開不出去,而楠哥的技術卻像是天生的。出去后穿過有些擁擠的城區,過了河速度就提起來了。
她嘿嘿笑著,上了高速。
周離沒說什么。
一個多小時,到達小坪鎮,再往前面一點點就是鳴啾山了。
楠哥繼續往前開著,卻忽然冒出一句:“這些人是不是閑得沒事做哦?”
“怎么了?”周離問。
“沒什么。”
“哦。”
周離往旁邊一看。
少說十幾人沿著路邊慢悠悠走著,領頭的年輕人手里拿著包雞精,楠哥媽媽赫然在列。周離猜這十幾個人應該是出來買雞精的。
發動機一陣悶響,楠哥迅速將這群人超過,只有一個小伙子扭頭時發現了他們。
“那不是四姑家的表姐嗎?”小伙子驚呼,“車上怎么還坐著個男的!”
“好像是這個車。”楠哥媽媽說。
“肯定是,都沒上牌。”
周離默默將話轉述給了楠哥。
楠哥只隨意的擺著手:“不要緊張,到時候我就給他們說我拉了一單順風車,補貼油錢。”
周離想了想:“看來不光你們李氏家族人丁興旺,你外婆家也枝繁葉茂啊。”
“怕了嗎?”
“怕。”
……
到達鳴啾山。
周離下車,拿出酒和牛奶,順便車廂里還多了個背包,是他叫槐序剛拿過來的古書。從鳴啾山去陰陽廟剛好會經過止洪觀。
楠哥從窗前探出脖子:“我方便的話下午來找你,你告訴我怎么走,來半路接我就成。不行的話我就明天早晨再來,這說不準,我家那些兄弟姐妹不一定會放我走。”
周離點著頭。
槐序已然顯形,主動背上了包并提了牛奶,周離就只提兩瓶酒了。
輕裝上陣。
過年時節來爬山的還真不少。周離猜就算過些天疫情大爆發了,游客沒有了,可依然會有一些附近的村民來爬這座山。
一路往上,步伐輕快。
周離這半年來體力長進很大,遇上臺階小跑著就上去了,成功在中午時分趕到止洪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