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也買了一些月季要用的殺菌藥、殺蟲藥和治療紅蜘蛛的藥,加起來大概十幾種,還有水溶肥、緩釋肥和有機肥。以前周離買這些都是買的最少的量,現在都是按大了買,現在都是半批發性了。
希望藥都用不上。
幾天之后。
柵欄已經安裝好了。
二月眼看著到了尾聲,這時候全國各地應該都才剛開始變暖,或者還沒變暖,但春明已經很暖和了。
買的花卉也陸續送達了一大部分,都放在院子里。
周離和小鄭姑娘忙碌著拆箱、分類。
周離買的大多都是小苗,倒不是因為小苗比中大苗便宜很多,而是他很享受看著它們從很小慢慢長大的過程,會很有成就感。
不過確實也會便宜很多。
小苗的缺點就是開花的質量不好,此外更易生病,不過春明氣候好,月季生長迅速,地栽月季又比盆栽抵抗力強、長得快,還有一個生科系的垃圾學生坐陣,這完全不是問題。
它們會快速且順利的長大。
其他人也在忙碌。
槐序用他的匕首在院子里按周離的要求鏟著地上的水泥,要沿著院墻,又要離院墻半米,鏟出一條寬度也在半米的土溝這老妖怪用匕首畫出的線筆直,切割出的創面無比光滑,比地面還平整。
楠哥則在外面院子里挖著坑,一聲不吭的干著苦力活,不僅毫無怨言,甚至覺得自己就該干這個,相比起來,在挖坑之前測量每個坑的距離和做好標記這件事才讓她覺得頭疼。尤其是不同區域的坑的距離還要不一樣,她已經把周離打過一頓了。
清和跟在她后頭,在每個坑里灑入定量的有機肥和緩釋肥,并用碎土和均勻。
由于用的鋤頭,楠哥又是個中老手,挖出的坑四壁光滑,等于用鋤頭把泥巴抹平了,這樣不利于排水,小苗容易悶根,所以清和會再次將這些坑的坑壁毀掉,令其不再光滑。
許多無關緊要的細節,但有時候大家種花之所以會死掉一兩株,或長得沒別人的好,就是這些小細節導致的。
下午便開始種植。
周離和清和負責種,且再次混入緩釋肥,楠哥則和小鄭姑娘負責澆定根水。
水里面也是加了水溶肥的。
月季這種多季開花的植物對于養分的需求是極大的,要讓花開得好、長得快,肥料必須給足,在燒根的界限前,越多越好。
全部種完時已夕陽西下。
回饋他們的是院內院外兩百多棵植物,和一片絢爛艷麗的云霞。
周離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農民,干了一天農活,但是感覺十分美妙,既勞累又暢快,還有滿滿的成就感。
“呼……”
周離長呼了一口氣,又笑著看向身邊的人:“累不累?”
小鄭姑娘搖了搖頭。
槐序冒出一句:“人家比你干的活多。”
還真是!
周離頓時有些窘迫。
再瞄向楠哥,只見楠哥眺望著東廂房院墻外的轉角,伸手指著說:“我們把狗屋子建到那怎么樣?和清和的衛生間隔一堵墻,再在邊上蓋一個同樣風格的小車庫,用來停我的摩托車,它們還正好可以幫我看著車。”
“你還有精力規劃這些。”周離抿了抿嘴,“它們可能不會幫你看車,還會把你的輪胎給你咬破。”
“那可不行!”槐序連忙說,“我的車和楠哥的長得一樣!”
“哼哼……”
楠哥絲毫也不在意,也不疲倦,揮揮手帶頭往外走:“回去吃頓好的,我辦招待,然后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繼續!”
特別是最后四個字,說得很有力量。
周離頓時又充滿了干勁,打算趕在開學前把買的所有花都種下,并盡可能做完更多的事情。
跟著楠哥走到園口,他還回頭看了一眼,只希望著一夜過去、明早再來時,這些小苗就都已經長大,灌木長得高大強健,藤本則將剛安好的柵欄擋得嚴嚴實實,都開滿了各色各形的花朵。
再等秋千安好,大樹也種下,他們就可以在花園里乘涼、蕩秋千和打羽毛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