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對表哥的了解,工作肯定輕松,說不定有時候他自己都不想開門營業,而且肯定包飯,表哥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肯定也不會把她忘記。總而言之,跟著表哥表嫂,吃香喝辣,還不用挨刀子。這樣才是自己想過的無限美好的咸魚生活,如果不能,她就只能和別人一樣了。
這是早就總結出的經驗。
沒一會兒,扦插苗就做了很多了,再多也不行了,會影響到母株的正常生長和觀賞性。
天漸漸黑了下來。
院墻上的燈帶亮了起來,園子四周的鐵柵欄上周離也安上了燈帶,一打開燈光閃熠,與樹上安裝的燈光一并營造出了極好的氣氛,甚至還放起了音樂。
燒烤的煙氣裊裊升起。
一群好友在這里吃喝玩樂,一直持續到夜深時刻。
包子和棉簽就睡在周離這里了,反正正房只住了兩只小妖怪,空了好幾間房間。
周離則拿著一個小禮盒,借著送禮物的名義,在槐序鄙視的目光下,溜到了楠哥房間。直接打開沒有上鎖的房門,看見了已洗完澡、穿著單薄、躺床上刷抖音的楠哥。
“楠哥!”
“放!”
“生日快樂!”
“你不說過了嗎?”
“我給你買了個禮物。”周離笑瞇瞇問,“你還有收到別的禮物嗎?”
“沒有啊,只有你表妹給了我一個破爛石頭,說是在賽里木湖邊撿的,能保佑我一生平安。”楠哥皺起了眉頭看他,“我說了不準送我禮物的,你送了我,明年我還要想送什么給你,這樣周而復始,惡性循環,直接煩死!”
“沒關系的。”
“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昂?”
“今天七夕誒!”
“我聽網上說七夕不是情人節。”楠哥說道,“那什么什么節才是。”
“別管他們,都是單身狗。”
“你買了啥?”
“給。”
周離把包好的盒子遞給她。
楠哥皺著眉頭接過,不太高興的樣子,嘴里嘀咕著:“還得我自己來拆……”
很快拆掉包裝。
好像是衣物?
楠哥拆開袋子,發現是個毛絨帽子,淺粉色的,有兩只兔子耳朵,兩側垂著兩個可以捏的、一捏兔子耳朵就會豎起來的氣囊——除了只是個帽子,和她給棉簽包買的兔子耳朵衣服一模一樣。
“?”
楠哥直接呆住。
周離解釋道:“你給她們都買了這個,自己卻沒有,我很心……”
還沒說完,就被楠哥打斷了。
只聽她呆滯的看著周離,用略有些不敢置信的語氣,緩緩的問道:
“我過生日……
“你給自己買了件禮物?
“好操作啊周離!”
“呵呵呵……”
周離當做沒有聽見,笑容和煦,從她手中接過帽子,戴在她的頭上,一邊兩手捏著氣囊、看著震驚中的楠哥頭頂兔子耳朵不斷豎起又耷拉下來,一邊解釋道:“現在戴還不合適,但是很快就秋天了,等到冬天最冷的那段時間或者回益州過年,你就用得上了……”
楠哥鼓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依然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依然有些震驚的說:
“太騷了……”
楠哥你在說什么呢?
周離完全聽不懂,完全代入了一個關心女朋友的溫暖男朋友的角色,或者忠誠的小弟角色。
小弟回頭看了看拉好的窗簾,對大哥問道:
“大哥你打開屏蔽了嗎?”
楠哥看向他的目光更加愕然了:“安?你在想屁吃!不曉得的還以為這他媽是你過生……唔!”
一分鐘后。
周離收回嘴,依然摟著楠哥,兩人距離很近:“楠哥你說臟話了。”
不能說臟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