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郎看了眼車隊,然后說道:“揚州城規矩,凡是路人進出城門,每人需交兩文漢陵通寶,商戶一律翻倍,而你們外鄉人再翻一倍,一共是……”
說到這里,守城郎掰著手指算了算,最后說道:“一個人十六文漢陵通寶!”
葉斌冷哼一聲道:“進一趟城門就要花費如此多的的錢?按你這十六文一人來算,這車隊三百多號人,難道要交你五千文?”
“不不不……”守城郎笑著說道,“你誤會了,五千文?想多了,這只是人進城的錢,還有那些馬車,這也得收錢,一匹馬三十文錢,
還有那些貨物,我們也得收錢,得交一車五十塊銀元的抵押金,只有這樣,你們的車隊才能進城!”
聽著守城郎官肆意妄為的敲詐索賄,葉斌閉目深吸口氣,然后緩緩開口:“此時甚大,我去問下我們掌柜,你們稍等……”
話畢,葉斌回身走向劉策所在車駕邊,小聲將事情經過,簡單的告訴給了劉策。
劉策聽后,立馬走出車門,帶上韋巔和巴隆,徑直向城門口走去。
守城郎官見對面來的三人氣勢逼人,不由緊張的吞咽一下口水,叫來其余守城郎擋在城門前。
劉策在距離守城郎官還有兩步距離時,忽然停下,指著他們問道:“剛才誰說的,進城要交錢?嗯?自己站出來說,本掌柜聽著,要多少錢最好當面跟我說清楚,免得到時算不清。”
守城郎官瞥了眼如鐵塔一樣的韋巔以及壯的跟頭牛一樣的巴隆,再看英氣逼人的劉策,心下已知這些人怕是不好惹,但利益依然驅使他鼓起勇氣,抬頭對劉策說道:
“怎么?這樣兇神惡煞的,想嚇唬誰啊?老子不管你們在北方是怎么樣,但到了南方,到了這揚州地界,你們就得老實按揚州的規矩做,
不怕告訴你們,揚州府尹葛東淳就是我伯父,你們要敢胡來,全部抓起來去吃牢飯!”
劉策道:“大漢律法規定,自去年……”
但說到這里,劉策覺得跟這群流氓講什么律法有些白費口舌,索性改口道:“葛東淳是你伯父?”
守城郎官囂張的回復道:“該說的我剛才都說了,我伯父就是葛東淳,這揚州城的規矩也是他老人家定下的,
就算是皇帝老子來了這里,也必須按照我伯父定下的規矩辦,想進城就必須交錢。”
劉策冷哼一聲:“看來你伯父在揚州可是手腳通天啊……”
“那可不……”守門郎官擺出一副狐假虎威的氣勢,“咱叔父跟蘇州史家可是大有往來,否則怎么當這個府尹呢?
史家前朝蘇州總督,現在的金陵府尹,史大人你可知道?人家一直都是江南士族豪門之家,更別提他外甥女在京城當了皇妃,算是皇親國戚,
有他當咱伯父的靠山,你說這天底下幾個不開眼的玩意兒敢揚州這片作對?那不是找死么?
即便現在姜家,也不敢跟人家史家翻臉吶……”
劉策點著頭,再次體會到什么叫狗仗人勢,一個區區守門的士兵,居然能囂張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還真是令他心中苦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