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山和一干衙役頓時被會場內血腥的場面震懾住,看著滿地尸體,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那些賓客一見到趙安山,立馬有人大聲吼著指向宮本武隆和劉策:“趙巡檢,趕緊將這兩個瘋子抓起來,他們殺了孫慶伯,還殺了好多人,趕緊抓起來啊~”
趙安山這才看向二人,劉策離自己太遠,又在二樓自然是看不清,但渾身浴血的宮本武隆他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兇徒好大的膽子!給我拿下!”
趙安山一聲令下,一群衙役官差立刻拔刀要向劉策和宮本撲去。
就在賓客們以為大局已定,自己無性命之憂時,韋巔忽然一把將鐵手拍在趙安山肩膀上。
趙安山一回頭,立馬與韋巔那猙獰的表情來了個親密接觸,不等他反應過來,按住他肩膀的鐵手忽然一用力,登時讓趙安山面色蒼白。
“給老子死!”
下一刻,會場出現極其恐怖的一幕,只見趙安山被韋巔按住雙肩活活提到半空中,隨著這名惡漢額頭青筋如蚯蚓般蠕動后,發出一聲暴喝。
趙安山竟是被韋巔徒手撕成了兩半!
噴濺的鮮血飛濺到整個會場上下,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會場所有人都身陷恐懼之中,誰都不會想到居然會發生如此出人意料的一幕。
“嘔……”
幾名賓客看著趙安山體內的腸子流了一地的血腥情景,終于忍不住俯身吐了起來,他們發誓這輩子今天最為恐怖,還親眼見到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人撕成兩半了……
“切~”
渾身帶血的韋巔冷哼一聲,丟下趙安山的尸體,看著那些面露恐懼的衙役,大手一揮,對二樓的劉策大聲說道:“掌柜的!剩下的人如何處理!”
“一個不留,全部斬殺!”
劉策冰冷的話語宣判了這些賓客的死刑。
下一刻,三百護衛立刻開始在會場內展開了血腥的屠殺,任憑這些豪門士紳如何凄喊乞活,三百護衛卻是無動于衷,忠心的執行起劉策的命令。
“現在,該你了……”
局勢已定,劉策把刀架在史英杰脖子上冷笑道。
“不,壯士,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我一命,求你了……”史英杰嚇得癱軟在地,不停向劉策求饒。
劉策道:“我妻子人呢?帶我去找他!”
“請壯士跟我來……”
史英杰哆哆嗦嗦,一瘸一拐的帶著劉策向后院走去。
葉斌見到劉策離去,忙帶上五名護衛和宮本武隆一起趕了過去。
后院內,白天押運拓跋雪的那名混子正站在一輛馬車邊,焦急的等待史英杰出來,好借機再討要一些好處。
“壯士,您的夫人就在車上,我發誓,我真的還沒來得及碰她啊……”
當劉策押著史英杰來到后院馬車前時,史英杰是哭著對劉策說道,他已經徹底嚇的不知所措。
而那混子見到這一幕,頓時眉頭一皺,擺出一副江湖人的氣魄,朝劉策拱手說道:“這位朋友,你是混那條道的?你可知你手中之人是何人?
只要你今日能賣我梅花幫賈冬風一個顏面,放了這位公子,我定會替朋友去跟這位公子身后之人周旋說情,讓他們饒你一命,
怎么樣?朋友,我賈冬風的臉面在整個金陵城都十分值錢的……”
聽完賈冬風的胡謅,劉策一把丟下史英杰,對他問道:“人就在車上?”
史英杰點了點頭,他的腿鮮血淋漓,已經疼的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