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你救了我么?”拓跋雪再一次問道,“我還以為你根本不會在乎我的死活……”
劉策問道:“你為何會這么想?”
拓跋雪低頭回道:“畢竟我們的婚姻是因為政治才走到一起,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可言,
還有,我是一名胡女,現在大漢與蒙洛關系緊張,你一定會覺得我是個累贅,巴不得我忽然失蹤,
再者自古帝王多無情,江山和美人,江山永遠在美人之前,帝王又怎會為了一個女人涉險呢?”
劉策起身來到桌前,將藥碗放下,倒了杯水回身遞到拓跋雪手中說道:“那么你覺得朕是你口中那樣的帝王么?”
拓跋雪瞥見劉策已經紅腫的手背,臉頰頓時一紅,小聲說道:“我不值得你這樣的……”
劉策道:“朕答應過你父親,會好好照顧你,你父親是草原的英雄,也是朕為數不多敬佩的人,既然答應了他,就一定要保護好你,盡量不讓你受委屈……”
“原來你是看在我爹的份上……”拓跋雪神情有些失落,“如果沒有我爹,是不是就真的不管我了?”
劉策搖搖頭:“即便只是名義夫妻,朕也決不會棄自己妻子不顧,你不要多想,好好休息,明日等你身體恢復一些,朕再來看你……”
說完,劉策讓拓跋雪躺下,欲要離去。
不想拓跋雪忽然一把拉住劉策衣角說道:“別走,我害怕,既然你說我們是夫妻,那就留下陪我一晚好么……”
“嗯……”劉策輕輕應了一聲,道,“你先睡,朕去忙完外面的事就回來陪你……”
聽劉策這么說,拓跋雪也就松開了緊抓衣角的手,目送劉策離開房間。
等劉策離去不久,白天侍奉拓跋雪在金陵街頭游玩的兩名宮女立馬進屋跪在拓跋雪跟前。
“雪妃,今日都是奴婢的不是,害的雪妃身陷絕境,請雪妃降罪……”
看著兩名宮女哭的是淚雨梨花,拓跋雪忙道:“小月,小霞你們這是干什么?今日發生這樣的事不怪你們,趕緊起來說話……”
小月搖頭說道:“不,奴婢罪該萬死,今日就是因為奴婢之失,害的雪妃落難,就連陛下他都差點沒命……”
拓跋雪聞言眉頭一皺:“你說什么?陛下也差點沒命了?”
小霞接過話說道:“是啊,陛下今日為了救您,不惜單身涉險,將金陵城掀的是天翻地覆!
之前陛下抱雪妃回驛館時,陛下身上全是血啊……”
拓跋雪呆住了,她知道是劉策救了自己,但具體怎么個情況卻是一點都不清楚。
“小月小霞,你們快起身,仔細與我說說,陛下今日到底經歷了什么?”
驛館外圍,巴隆回來跟劉策復命:“陛下,史英杰已經按您吩咐廢去四足,拔掉舌頭丟在史家府門前了……”
劉策沒有回話,而是看向一名頭戴面具的神秘人。
那神秘人一見劉策,當即拱手說道:“陛下,史文靖的情報已經探清,情況比想象的還要嚴重許多!”
劉策揮手說道:“把情報留下,你趕緊離去,記住千萬不要暴露自己。”
“喏!”
那神秘人留下一封褐色信封后,轉身隱入黑暗當中。
這時,葉斌來到劉策身邊說道:“陛下,把史英杰這般處置會不會有些太過分了,這不是要把史文靖給激怒么?”
劉策撕開信封,取出一份信紙,看完上面的內容后,頓時瞳孔閃爍一縷兇芒……
良久,劉策深吸一口氣,把手中情報遞給葉斌:“葉先生,你自己看吧,朕今日這般處置史英杰,于公于私都是正確的。”
葉斌一目十行的看完書信上的內容,不由顫著雙手說道:“這史文靖到底想干什么?他難道想要造反么?”
劉策冷笑一聲:“沒錯,他就是要造反,可惜這樣反而輕松了,既然他史文靖自尋死路,就別怪我不講親戚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