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隨著一聲金屬切開肌膚的呲響回蕩,佐藤終于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這個人世。
處理完佐藤的事后,劉策看向方祺云,眼神頗具威嚴。
有了佐藤的先例,方祺云自然是提心吊膽,在劉策眼神瞥來一瞬間,立馬單膝跪在地上,拱手說道:“陛下,末將有罪!”
“你當然有罪!”劉策輕喝一聲,“大漢律法,大軍入城不得擾民,這才多長時間,就逮到了十幾個強搶店鋪的**?你說這群人該怎么處置?”
方祺云聞言頓時松了口氣,忙道:“陛下所言甚是,都是末將管教不嚴,即日起一定嚴加管教他們!”
劉策臉色這才好了些,抬手讓方祺云起身后,說道:“讓那些擾民的把搶來的東西都親自送回去,并和那些民戶道歉,朕知道你們日子不好過,
這次你們救駕有功,朕不會虧待你們,按人頭計,入城一萬兩千銳營將士每人發放半年軍餉當做護駕之功,各級將官翻一番,
至于你,聽聞你家境尚可,也不缺錢糧,就有你暫時擔任金陵南城郡守,原職不變,密切留意瀛寇一切動向……”
“多謝陛下厚恩!末將,當效犬馬!”
方祺云感激涕零,本以為這次最多就保住性命算是燒高香,不想劉策居然立馬給了自己一個郡守位置。
郡守是地方從四品官職,屬于文官行列,雖然不高,但也是方祺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不斷慶幸自己在關鍵時刻聽了葉斌的話,站對了位置……
“起來吧,朕還有些事想問你……”
“陛下請講,末將一定知無不言!”
等方祺云起身后,劉策問道:“去年上半年史文靖以金陵水患為由,向朝廷請調撥款三百八十三萬銀元用于賑災和修葺大壩,
下半年又請撥三百二十五萬修葺金陵各處因為瀛寇而敗壞的田畝,朕想知道這筆錢都花到哪里去了。”
方祺云道:“陛下,去年金陵根本沒有什么水患,史文靖將這筆錢其中一半用于收放高利貸中飽私囊,還有一半,全都采購鐵料,再以三倍以上的價格賣給了楚國。”
劉策眉頭一皺:“史文靖與楚國勾結有多少時日了?”
方祺云道:“算算日子,也有近一年之久,因為末將是史文靖親信,他與楚國細作交易,末將都能知道十之**,
現在楚國正在全力攻打易州,急需需要大量鐵器鑄造兵器,青湖二地雖然有南方糧倉美稱,
但他們所在地的露天鐵礦十分稀缺,深井的礦石開采又不極其易,遠不如問江南之地交易劃算。”
方祺云所言基本和劉策所了解的情況差不多,看樣子這黃覆是不得不重視起來,既然他能與史文靖勾結,又難保不會跟其他士家官宦勾結呢?
“如果南軍堪用,朕又怎么會任由黃覆在陵江對岸為所欲為?必須在處理完瀛寇和北方蒙洛人的事后,加緊對南軍上下進行一次徹底的洗牌,不過在此之前……”
想到這里,劉策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似乎又做出了什么驚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