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我現在還能夠堅持多長的時間呢?”
堅持多長時間,如果說是他的全力,恐怕現在所消耗的力量也不過只是體內魔力的九牛一毛。
但是可不要忘記了,他現在的身份可是編撰出來的,和他自己的實力相去甚遠的一個身份,若是他用這個身份展現出了和這個身份完全不相匹配的實力來的話,那是難免會遭到別人的懷疑的。
尤其是他們這一支小隊還是從外界來的的這種情況之下。
“抱歉,是我沒有考慮到這些方面。”
意識到這是自己的錯誤,加爾茲聽完別西卜的話,怔了怔之后便是抱歉的說道。
當然,別西卜也不會真的因為這件小事兒而真的對他有什么不滿,畢竟要是換作一個人遇到剛才那種情況的話,估計也都會一時之間被勝利沖昏了頭,先要選擇乘勝追擊的吧?
當然了,要是有能力繼續的話自然是不會有什么,若是自己本來就已經是快要精疲力竭,就全靠一口勝利帶來的喜悅感覺給吊著的話,魔獸一旦發現那前往追擊就完全等同于是在送死。
魔獸的智商可是一點兒都不低,只要是你露出半點兒疲憊的模樣,那它們幾乎就可以猜測出你現在究竟是真的精神飽滿戰斗力充足,還是僅僅只是依靠著興奮吊著,身體實際上早就已經疲憊不堪的情況了。
不過話說回來,別西卜的真實戰力就擺在那個地方,那些冒險者和極冰城的那些人沒有看出來,可不代表著這些已經是正面和別西卜戰斗過的魔獸們會不清楚。
它們之所以剛才會退得這么直接,說到底了也還是因為別西卜為它們帶來的極大的威懾力,那是圣將圣王什么的都沒有辦法能夠做到的一種令它們感到發自內心的恐懼的感受。
這種感受就好像是發自于物種本身趨利避害的天性,遇到危險時會自動避讓,只是表現的程度會和對方的實力有著一定程度上的關系罷了。
“一會兒說些什么激勵他們的話就行,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不要讓他們太過于放松。”
別西卜這樣子說著,然后拍了拍掉落在衣服上的點點雪花,同時抬起頭看了看極北冰原的西邊,似乎那邊還有著什么重要的東西似的。
“先生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做嗎?”
看著別西卜看向那邊的眼神,加爾茲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對方可能是有著什么事情現在想要去做。
對于此,別西卜默默的點了點頭,隨后又聳了聳肩,一臉無可奈何的看著他。
“畢竟有兩個家伙都已經是掉線兒這么久了,我要是再不過去看看的話,恐怕他們這次可就是真的要摸魚摸到底了。”
“掉線...?摸魚...??”
加爾茲對于別西卜口中的這兩個詞語感到有些愕然詫異。
后者還好,摸魚他大概明白是個什么意思,可是掉線是什么意思,這就有些讓他有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了。
“咳咳...你就當時我口胡吧。”
別西卜咳嗽了幾聲,然后指了指這塊地面。
“今天晚上你們都不要出入這片營地,在這之后我會在營地周邊設置上結界,我想有這層結界那些魔獸應該就不會在大半夜襲擊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