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大廳中,在那紅地毯中央的位置正是赫爾克里教皇和威廉國王。
在他們的身邊分別是尤金尼奧王子,一眾年輕一輩的貴族以及站在教皇的身后,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看一眼就會讓人感覺到渾身仿佛被冰霜覆蓋一般冰寒的赫爾薇爾。
“教皇大人,非常感謝您答應我們的這個要求,您還準備了這樣的場地可真是太麻煩您了。”
“陛下,關于答應您的要求這一點可不是我能夠左右的,圣殿騎士長需要什么什么我想你是很清楚的,如果說到時候你們輸了告訴她這只是榫頭的話,我想后果會如何你應該是很清楚。”
“這是自然,本王言出必行,說過的事情是一定會做到的。”
威廉國王顯然已經是習慣了赫爾克里的說話語氣,所以對于對方這種直白的話也是沒有絲毫介意或者說不滿。
“那么,現在可以請赫爾薇爾大人上前嗎?”
“......”
在教皇和國王相互問候之后,接下來也就是宴會的主角之一,赫爾薇爾登場的時候了。
少女在國王的催促下走上前去,時隔幾個月的時間,少女的一切都變得與以往的她截然不同,無論是那冰冷的氣質還是那漠然一切的眼神,這些都有一種讓威廉國王十分陌生的感覺。
在宴會之中,那些受邀請而來的年輕一輩的貴族,以及守候在旁邊的侍衛也都是帶著火熱的目光看著少女,即便是對方那冰冷的氣質足以讓他們被凍傷,他們也是一點兒都不在意。
他們癡癡的看著對方,陶醉的,仿佛已經入迷了一般。
所有人都知道,現在別西卜已經不在,現在正是他們追求對方的最佳時機,如果說當初赫爾薇爾的追求者只有幾百人的話,那么現在至少也有著一千人不止。
為什么對方的氣質越是冰冷就越是有人會追求?
不,其實很多在這段時間成為赫爾薇爾愛慕者的家伙在這之前就很喜歡對方,只不過是因為礙于別西卜的緣故,他們最多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根本就不敢表露出來罷了。
只不過現在可不同,別西卜不在了,他們自然也就是有那個膽子表露自己的想法了。
雖然說,絕大多數人在還沒有表露想法之前,就是捧著花直接被少女身上那一股恐怖的冰寒感給直接嚇得落荒而逃就是了。
盡管如此,但少女的人氣也依舊是整個卡美洛,乃至于說整個英格蘭最高的存在。
而在她之下的,自然也就是圣女克蕾雅。
這一次的宴會,克蕾雅當然是沒有缺席,雖然說她這一次是渾身都穿著罩袍,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一丁點兒她那罩袍之下的容貌就是。
“可惡,居然用對方最需要的東西來逼迫對方打這個賭,這些王室的人未免也太沒有風度了點兒吧!”
克蕾雅咬著銀牙,她為這些家伙的做法感到了不齒。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讓赫爾薇爾用自己的身體做賭注一樣,令人感覺到十分的厭惡和荒唐。
如果說這是在地下賭場發生的事情她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可關鍵這可是國王,一國之王做下的決定。
這就不免有些讓人感覺到啼笑皆非了。
“她不是你的敵人嗎,干嘛還要這樣子關心她啊?”
一旁克蕾雅的哥哥不禁對她翻著白眼,一副搞不懂你們女孩子的腦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的模樣。
“敵人和敵人是有所不同的,我和赫爾薇爾只是在別西卜這件事情上面是競爭對手,僅此而已,在這件事情之外我和她可不是什么敵人,哥哥你不清楚就不要瞎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