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皮最近很愁,不是因為他又胖了,也不是因為修行之上遇見什么問題了,而是因為唐小棠。
寧缺與他說過很多關于如何測試自己是否喜歡某個女生的方法,而他也照著那些方法做了,最后得到的結果是自己真的是喜歡那個丫頭。
書院這層關系不必說,可他另一個身份是知守觀觀主的兒子,就像唐國的那句俗語,再怎么丑的媳婦始終是要見公婆的。
他經常在想,自己拉著唐小棠的手回到知守觀見父親,而后父親一眼看穿唐小棠的身份,在自己的拼命阻撓下,唐小棠最終還是被父親一掌拍死。
除非自己不見父親,可問題是自己即使永遠待在書院,也終究是躲不過父親的。
當然,就實際情況而言他現在依舊是暗戀唐小棠,雖然用了寧缺的方法在近一年的時間內唐小棠見了他不再露出鄙夷的目光,甚至偶爾還會笑幾下。但他知道,如果和唐小棠表白的話,自己一定會死的不能再死。
而陳皮皮之所以會想的久遠,用寧缺的話來說,青春期的男孩嘛,就愛胡思亂想,尤其是在愛情方面。
“唐小棠喜歡吃西城的糖炒栗子與冰糖葫蘆,那就先去西城。”在書院門下的陳皮皮自語一聲,隨后抬頭就要向著不遠處的長安城走去。
只是抬頭一瞬間,他看到了一抹紅色的身影,還有那張經過十年都未怎么變過的臉。
毫無猶豫,也不能猶豫,氣海雪山瞬間沸騰引來無量的天地之息,而后扭頭,臃腫的身軀像是一匹奔騰的烈馬向著書院而回。
只是那人的速度超乎了他的想象,在橫移數十丈之后,又是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知道逃不過,那逃便是最蠢的辦法。
陳皮皮停下,看著眼前的女子,因為恐懼,所以牙尖打顫。
“葉…葉紅魚,你…怎么來了?”
葉紅魚紅唇翹起,冷笑一聲后問道:“陳皮皮,你怎么不跑了?”
陳皮皮急忙搖頭,可轉而又想著這里畢竟是書院,就算她葉紅魚再怎么囂張,也定是不能讓自己怎么樣的,恐懼不由得又消散許多。
“你都突破知命了,我跑不過你,還有,你來書院做什么?”
葉紅魚指著后山的方向問道:“葉朝在不在?”
陳皮皮點頭,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到她找十二師兄的原因,便又問道:“你找十二師兄作甚?”
“我哥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有些問題只能是我來書院問。”
陳皮皮稍稍思索,便明白了葉蘇想要問什么,而后道:“那你在此稍等,我去叫他。”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葉紅魚又攔在他身前說道:“一會兒你隨葉朝一同來,哥哥想見你,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來。”
陳皮皮弱弱的問了一聲道:“如果我不來會怎么樣?”
“到時我會以知守觀傳人的身份挑戰書院的十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