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驍進入獸欄的那一刻,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
自己的焰毫戰彘此時竟然正在墻上打洞。
突突突!突突突!
比沖擊鉆還要厲害,整間獸欄都在顫抖。
焰毫戰彘察覺到了湯驍的出現,眼中閃過一抹紅光,立即扭轉槍頭,朝著自己能見到的活物瘋狂沖去。
湯驍第一時間便感覺不妙,果斷往一旁跳開,險之又險地避過了焰毫戰彘的沖擊。
而焰毫戰彘根本沒有停下腳步,依舊朝著大門狂奔。
正在此時,許獲獲探出腦袋想要看看里面的狀況。
然而還沒看清里面的事物,便眼前一黑,迎面撞上了焰毫戰彘的身軀。
這是他的腦袋第二次遭受野獸沖擊。
他不可避免地被撞飛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然后重重地摔到地上,發出一陣悶響。
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吐出口氣,便兩眼一翻,暈厥了過去。
焰毫戰彘開始在獸欄外瘋狂地打轉,當它的目光鎖定了老母豬,便立即朝著老母豬沖去。
老母豬察覺到了危險,果斷轉身就跑,但它的速度根本無法和焰毫戰彘相比,很快便被焰毫戰彘給追上。
然后焰毫戰彘開啟了電動小馬達模式。
被驚動而來的士兵們見到這一幕,再看向一旁倒地不起的許獲獲,非但沒有第一時間過去搶救他,反而莫名感覺他的頭上有點綠。
湯驍心有余悸地走出獸欄,看著已然昏厥的許獲獲,聰明的他瞬間便明白這是許獲獲搞的鬼。
于是他給趕來的士兵下令,先把許獲獲搶救過來,然后把他綁到青樓門口,讓他只能看著卻什么都干不了。
士兵們領命,然后拖著許獲獲去找大夫。
傍晚時分,青樓門口便多了一道奇觀,每一個路過青樓的人都能看到青樓門口正綁著一個戴著口罩、生無可戀的男人……
有人指著男人小聲低語:“要數風流人物,真的還看今朝,聽說這人今天上午饞起來連母豬都不放過!”
許獲獲聽著這些話語一臉呆滯,幸好湯驍給他留了臉面讓他戴了口罩,不然他可要更加丟臉。
他用細若蚊鳴的聲音喃喃自語:“我一定會回來的。”
他還想著今后怎么作死呢,不對,是想著之后要怎樣再弄一只酷酷的坐騎。
隨著夜色越來越深,湯驍在自己欽點的書房里看著書。
他感覺自己對這個世界知之甚少,所以要好好補習。
而在他看書看得忘卻了時間時,突然感覺身后一涼,似乎有人開著空調正對準自己的后背猛吹。
但這個世界不可能有空調的存在。
于是他心中一驚,急忙回頭,訝然看到一道陌生的身影正朝著自己靠近。
他嚇了一跳,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從椅子上一躍而起,警惕地盯著那道身影。
只見那道身影一身雪白,臉色也蒼白得嚇人,仿佛整個人剛從面粉堆里走出來的一樣。
湯驍詫異自己一直對著書房的門口,而書房的窗戶只開了一條細縫,如果有人開窗他一定能夠察覺,但現在眼前這人究竟是怎么進入這個房間里的。
那道身影知道自己暴露了行跡,不由嘆了口氣,在湯驍發出驚叫之前,他的身形突然一晃,消失在原地。
湯驍便感受身旁吹過一陣冷風,然后他的肩膀被一只冷冰冰的手掌給死死地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