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肖典獄長本就有矛盾,兩人分別掌管刑法和監獄,但兩人的品性卻是截然相反,趙總捕頭向來恪盡職守,而肖典獄長卻是喜歡以權謀私,很多時候往往是一人辛辛苦苦將罪犯捉進監獄,另一人則偷偷摸摸把罪犯放出監獄,要說兩人沒矛盾那是不可能。
既然兩人不對付,肖典獄長陷害自己,趙總捕頭便覺得有理有據。
等到趙總捕頭回到衙門公職時,他與黎統領的媳婦纏綿了一夜的消息已然傳遍了長平郡的大街小巷。
有鄔家從中推波助瀾,這種緋聞流傳得特別快。
趙總捕頭深吸口氣,他就猜到事情沒這么簡單,果然肖典獄長還有后續的安排。
他急忙給手下的捕頭下令,讓他們去把街上散播流言的人統統捉住。
屬下們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但每個人還是乖乖領命。
而發現自己被綠了的黎統領怒氣沖沖地趕到衙門,要找趙總捕頭的麻煩。
趙總捕頭有口難辨,他說自己是被人陷害的,可黎統領壓根就不聽他的辯解。
黎統領已經從自家夫人那里套出了話,自家夫人雖然表明自己并沒有和趙總捕頭發生什么關系,但也不再否認自己昨晚確實是在趙總捕頭的屋內過了一夜。
因此,黎統領認準了趙總捕頭與自家夫人之間是有奸情。
要說自家夫人是在趙總捕頭的床下過了一夜,這話誰信?
趙總捕頭要帶著黎統領去找肖典獄長當面對質,黎統領最后給了趙總捕頭一個辯解的機會。
然而等到兩人找到肖典獄長時,肖典獄長自然說這件事與自己無關,但他因為長年與趙總捕頭有矛盾,不由自主便譏諷了趙總捕頭幾句,這讓趙總捕頭更加認定了這一切的背后都是肖典獄長在搞鬼。
可此時黎統領已經不再聽信趙總捕頭的解釋了,他一怒之下,當場便與趙總捕頭打了起來。
這一架打得你死我活。
也把兩人徹底打進了馬統領與肖典獄長之間的爭斗之中。
湯驍還有后續計劃等著兩人。
而兩人大打出手的消息也傳到了孟郡守那里。
孟郡守正為此事感到頭痛呢,卻聽手下匯報說,周使者這個時候主動來見他了。
這個消息讓前一秒還苦惱纏身的他瞬間喜出望外。
他急忙出門迎接周使者。
然而周使者對他的態度依舊冷漠。
周使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我聽說那個新上任的馬統領想做長史,但我覺得他并不適合那個位置,讓肖典獄長來當長史吧,我聽王家家主說這人不錯。如果你聽我所說,便還有自救的機會。”
甩完這一句話,他就轉身走了,連郡守府的大堂都沒有進去,便已經離去,就仿佛他壓根不想和孟郡守多說一句話,好似再多說一句他便會不孕不育。
孟郡守尷尬地愣在當場。
等他反應過來,急忙笑臉盈盈地送別使者,將對方送出府衙。
等周使者走遠后,他的眼底才閃過一抹怨恨的戾氣。
這什么東西!竟然這么高傲?我呸!
不過這樣的情緒他不敢當眾表達出來,現在他的地位岌岌可危,他只能小心翼翼,而周使者的提議讓他不得不深思。
就在這時,鄔柳兒從遠處走來,直直朝著郡守府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