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打算趁著這場內斗,把所有應該牽扯進來的筑基修士全都拉入這場戰斗之中,但是現在遭此意外,恐怕馬統領一方根本不敢亂動。
而且最后肖典獄長一派也會更加輕易地拿下孟郡守,這個過程之中,死傷的士兵和筑基修士恐怕不會太多。
湯驍不由多看了兩眼韓賓,他總覺得就是這人指導了這次意外,讓他的整個計劃面臨功虧一簣的危機。
他在心里暗忖:“這人好像就是羅縣縣令家的那個韓二公子吧?真沒想到就是這么一條漏網之魚,幾乎毀了我的整個計劃。絕不能再放過這個人了!他這種好色之徒,曾經玷污過不少良家婦女,也該是時候替天行道。我得想想該如何挽救局面,順便把這個淫賊斬殺!”
就在他思考著應該怎么處理這個意外時,隨著那些新兵加入戰場,近衛軍的防御壓力倍增。
只不過新兵的攻擊力低下,射出的箭矢也欠缺準度,而且他們全都是普通人,身體強度遠遠比不上修真者,要不是他們占據著數量優勢,胡亂射出的箭矢都能形成箭雨壓制,恐怕近衛軍的士兵根本不會把他們放在心上。
但是現在的狀況就是東城守軍加上三支新兵隊伍,總人數足足是近衛軍的四倍,在以多打少的情況下,盲拳都能打死老師傅。
因而僅僅是新兵們射出第一波箭雨之后,東城守軍便很好地捉住了機會,一舉猛攻,郡守府的院墻被硬生生打垮了一段。
近衛軍們開始變得更加緊張了。
戰爭防線一旦被打開一個缺口,便會如同決堤的大壩,從缺口處不斷崩壞,直至整條防線徹底失守。
東城守軍們瘋狂涌向那段崩開的院墻,不給近衛軍補上缺口的機會。
雙方開始正式進行肉搏戰。
并且在東城守軍一方的優勢兵力上,院墻上崩開的缺口越來越大,連一盞茶的工夫都不到,本就不算太厚的院墻轟然整面坍塌。
近衛軍再也沒有院墻為他們擋下箭雨,也再無機會靠著院墻的保護而使勁沖著街道上甩出道法神通,他們開始不得不與進擊的敵軍肉搏。
當肉搏戰開始后,新兵們便發揮了更大的作用。
原本他們的血肉之軀面對箭雨就異常吃虧,遠距離作戰并不是他們的優勢,而一旦開始近身作戰,他們便能三五結群地圍攻一個修真者,充分發揮他們的人數優勢。
近衛軍打得更加吃力了。
他們開始節節敗退,邊打邊往郡守府內部撤退。
東城守軍們則不斷深入郡守府之內,越打越是讓他們感到興奮。
孟郡守看到這一幕,竟然是第一個先退回去的人。
他本就開始懷疑近衛軍黎統領的忠誠,自然不會把自己的命運交給近衛軍去把控,所以他打算讓近衛軍去做炮灰,替他消磨掉來犯的敵軍。
而他只要退到郡守府的內院,那里藏著幾個護院法陣,靠著那幾個法陣的協助,他便能與來犯的敵人周旋。
但是現在的狀況,落在馬統領一伙人的眼中,便是孟郡守一方大勢已去,肖典獄長一派正在趁勝追擊。
馬統領一伙人開始商討對策。
馬統領道:“現在怎么辦?我們的處境已經不妙了。原本我們還能靠招募到超額的兵馬來換取軍功,以此來競爭長史之位,但是現在招來的兵馬都改旗易幟了,我們的功勞已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要是再讓肖典獄長他們拿下孟郡守,恐怕長史之位就真的與我們無緣了!”
到時候政敵成為了他們的頂頭上司,他們還能有好下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