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統領領命,便硬著頭皮突出陣列,闖入馬統領和肖典獄長兩伙人的戰斗之中。
黎統領自然是先幫忙馬統領等人對付肖典獄長一派。
有了黎統領的加入,局勢瞬間發生傾斜。
而孟郡守看到事態已經往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卻依舊沒有安全感。
他從始至終都在拿近衛軍當炮灰,根本不肯挺身而戰。
這件事也被任副統領注意到了。
他沖著近衛軍大喊:“孟郡守在拿你們送死,他一個筑基修士卻是一直就躲在你們的身后,他壓根就沒考慮過你們的性命,你們還要為他賣命嗎?”
此言一出,近衛軍的士兵們開始有意無意地看向孟郡守的位置,發現事實確實如任副統領所說,他們的士氣不可避免地發生了動搖。
原本近衛軍的戰斗力是普通軍隊的一倍,但現在士氣下降,戰斗力也跟著下降。
面對比他們人數更多的敵軍,他們的頹勢呈現得更加明顯。
僅僅片刻,他們便被洶涌而來的敵軍擊退了數十米,留下滿地尸首。
肖典獄長趁機對與自己迎面而戰的黎統領說:“黎統領,你現在該看清楚孟郡守的真面目了吧?難道你還要陪他斷送前程嗎?”
黎統領此時內心已然開始糾結。
其實他也明白,孟郡守如今已是地位不保了,自己再跟著孟郡守一條道走到黑,注定也不會有好下場。
只是他一開始放不下自己的身份,他屬于孟郡守的心腹,不止是對孟郡守本就擁有一定的忠誠度,更是人一旦被貼上了某個標簽之后,就會背負起這個標簽所帶來的壓力。
如果他背叛了孟郡守,便會被人懷疑自己的忠誠,從此以后恐怕將再無人敢用他。
不過現在,是孟郡守先寒了眾人的心,他現在為孟郡守戰到這個份上已是仁至義盡,而孟郡守不把下屬當人命來看,也算是給了他一個臺階下,讓他背叛起孟郡守也不用再背負任何罵名。
肖典獄長察覺到了他的動搖,便立即趁熱打鐵地說:“如果你現在回頭是岸,我們還能既往不咎。甚至如果你能讓近衛軍撤兵,我們還能算你一份功勞。”
黎統領頓時停下了手上的攻擊,重重嘆了口氣,雖然一言不發,卻是已經表明態度。
他默然轉身,朝著戰場之外走去。
在場沒有人攔著他。
但肖典獄長還是問了一句:“黎統領,你就這樣離去了?你只要對著近衛軍發出一道指令,便能戴罪立功,難道你不準備將功贖罪了嗎?”
黎統領惆悵道:“現在是否要為孟郡守而戰,全看他們自己的意思了。我不能把我的背叛,強加到其他人的身上。他能不仁,我不能不義。”
說完,他就大步離去。
這是真的仁至義盡了。
但他的離去,更是動搖了近衛軍的軍心。
近衛軍隨之出現大片的潰逃。
整個戰局似乎勝負已定。
湯驍遠遠地看著孟郡守一方的局勢陡然衰敗,忍不住吐槽孟郡守:“我去!一手好牌竟然被他打得這么爛!真是太廢物了!看來是需要我找個時機親自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