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后,顧暖還是沒有接受湯驍的邀請。
湯驍也不勉強他,和他聊了一夜后,就放他離開了。
而湯驍給他所說的開民智和辦報社的事,其實都還不急。
湯驍覺得顧暖總有回心轉意的一天,屆時這兩件事便要由顧暖來主導。
到了次日一早,湯驍召開了他占領長平郡后的第一次高層會議。
所有的核心人物齊聚一堂。
大家皆是其樂融融的,還有很多新面孔,讓大家談趣更盛。
還沒正式進入會議時,大家便在相互交談。
鄔柳兒一走進大堂,便吸引了在場所有男性的眼睛。
她也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當她的視線落到穆桓央的身上時,雙眼陡然發亮。
她從未見過這么白的男生,竟然比女人還要白。
她湊上前去詢問:“小哥哥,你好!我叫鄔柳兒。你的皮膚好白呀,我能冒昧地問一下你的美白秘籍嗎?”
穆桓央淡淡道:“這和我祖傳的功法有關。”
許獲獲見有美女,并且早就聽說過這個美女也是穿越者,便主動湊上去說話,想要吸引鄔柳兒的注意。
他笑臉嘻嘻地說:“你別聽他忽悠你的,先生是他的師叔,你看先生那臉黑得就跟個牛糞似的,這是功法的關系嗎?其實這只和人家祖傳的染色體有關。”
湯驍遠遠地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他這具身體繼承自一個農民,以前每天都要忙于農活,自然被曬得深沉,但膚色要比前世的大明星古某樂更白一些,所以根本沒有許獲獲說得那么夸張,說是黑得跟個牛糞似的,那叫黑嗎?那叫許獲獲在作死!
他發現,自從許獲獲上一次對自己的坐騎圖謀不軌以后,就仿佛開啟了某個開關,整個人變得格外作死。
明明就是個怕死的慫貨,但只要事先知道自己不會真的死掉,甚至受的傷可以在接受范圍之內,便會浪得飛起。
真是貫徹了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浪的人生準則。
他決定給許獲獲一個教訓。
不過事先之前,他要改善一下自己的膚色。
他在識海里默默操作PS,幾層濾鏡下來,皮膚就白得如同一塊羊脂白玉,簡直帥得毫無底線。
而在他操作PS的時候,鄔柳兒用怪異的眼神看向許獲獲,問:“敢問兄臺尊姓大名?”
許獲獲依舊笑臉嘻嘻地說:“許獲獲。”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被豬親過的二貨呀!”
許獲獲:“……”
到底是誰在到處說我的壞話?竟然連新人都知道我的糗事了?
“嘿,你不要聽別人胡說。告辭!”
湯驍這時發聲招呼許獲獲:“二貨,過來,咱們來比比誰的臉更白。”
許獲獲把臉轉向湯驍。
“咦?你今天怎么印堂發黑?”湯驍冷笑著說。
許獲獲頓時渾身汗毛倒豎,被喚醒的求生欲促使他戰戰兢兢地說:“哇,哥,你好白呀!柳兒同學,你快去請教大哥怎么護膚。”
“呵呵,護膚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想問問你是怎么護妻的,你的那頭老母豬好像被你送去廚房了吧?你這是謀殺親妻呀,這種歪風不可漲。”湯驍隨便找了個借口給他處罰,“這樣吧,我罰你三個月的工錢,另外讓你三天之內給我加班趕制出第一批武器,以儆效尤。”
許獲獲不由哭喪著臉,真是太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