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往瑯郡的路程至少需要三天時間。
湯驍三人趁著夜色趕路,可以避開州府大軍的斥候。
等趕到下一座城池的時候,他們作為修士可以少點睡眠,但馬匹則不得不到賣馬的地方更換后重新上路。
在湯驍三人匆匆忙忙趕往瑯郡的時候,魏羽瀟有了些小麻煩。
州府大軍的軍營遭遇敵襲,并且損失了一個將領和幾個郡守的消息早已傳到了州府之中,州府也用傳信石雀給了回應。
這當然是對魏羽瀟的批評。
事后州府已經查出,兩位姓韓的郡守連同他們帶出郡城的衛兵全都消失不見了,而在他們趕往州府大軍軍營的路上,還殘留著企圖被掩蓋過的戰斗痕跡,因此州府那邊得出判斷,之前在軍營的議事營帳里搞事殺人的韓郡守是匪首所扮。
而讓匪首進入軍營卻沒有查出來,便是魏羽瀟的失職。
又讓匪首在軍營之內搞完破壞后全身而退,更是魏羽瀟的無能。
所以州府那邊對魏羽瀟的批評便是失職無能。
這種問題,湯驍自然早有意料。
湯驍讓魏羽瀟一旦收到州府的責備,如果沒有動搖到她的統帥位置,便不做理會,但如果影響到了,便讓她去聯系桂家三少爺,讓桂家三少爺幫忙說說情,
畢竟對湯驍這個梟雄而言,有舔狗不用白不用,更何況是別人的舔狗。
魏羽瀟當時答應了。
而此時州府對她的表現很不滿,雖然沒有明說要取締她的統帥位置,但字里行間都充斥著警告和威脅的意味。
同時,州府那邊給了她一個機會,如果她愿意接受桂家三少爺的追求,便讓她繼續擔任統帥之職,甚至暗地里派遣金丹修士過來幫她建立戰功。
顯然,州府那邊也是知道她和桂家三少爺的關系,完全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一方舔狗,一方有潔癖,不想給狗舔。
所以州府那邊才弄出這招給她壓迫,從而去拍桂家三少爺的馬屁。
但魏羽瀟看到這份傳信時,卻是直接將它燒了,根本不做回應。
她的這種反應便已經是在向州府表態:本姑娘不愿意!
最后,她連給桂家三少爺寫一個字也沒有,完全忘了自己對湯驍的答應。
當然,她的這個決定,即是討厭州府這樣的逼迫,也是看到州府準備暗地里派遣金丹修士過來幫她建立功勛,她才堅決反對。
她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如果她稍微對桂家三少爺表示一點友好,州府那邊便會自作主張地派遣金丹修士過來。
而湯驍他們現在的實力,還抗衡不了一個金丹修士。
說來也好笑,湯驍興許能夠對付兩個實力相當的金丹修士,卻偏偏對付不了一個金丹修士。
在州府明白魏羽瀟的表態后,州府那邊言明會派遣一個使者過來,監督魏羽瀟的戰況。
顯然,這位使者就是一個明擺著的眼線,也是一個會隨時取代魏羽瀟軍權的人物。
魏羽瀟想要讓湯驍他們那邊派人去截殺這位使者,可她并不知道這位使者會在什么時候過來,也不知道這位使者會走哪條路線,甚至她現在連州府要派誰過來當使者都一無所知,最后只能無奈作罷,只是傳了封信給長平郡,讓他們小心意外發生。
而在州城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