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瑯郡,熊郡守不免詢問:“楊使者,一開始不是談得好好的嗎?您為什么要提出那種要求呢?”
湯驍道:“熊郡守,你還記得我給你看的那份罪證嗎?你覺得我是從哪里獲得一份那么詳細的證據?”
熊郡守詫異地說:“妖族!是妖族?”
“魏將軍已經為西州立了一份大功,她把整個迷霧妖嶺都給收服了,只是將軍她一直秘而不宣而已。所以,迷霧妖嶺以后就是我們的同伴,不過迷霧妖嶺要真正對魏將軍歸心,也還有一個小要求,那就是妖器派從此以后不再傷害他們的同族。你看,他們能對以前的事既往不咎,只是要一個以后的保障,你覺得這個要求過分嗎?”
熊郡守搖頭:“不,不過分。”
“所以我需要羅掌門想清楚自己的立場。不止是妖器派,我也不希望熊郡守這邊出現傷害同伴的事,聽說你麾下有一位尉遲統領,他可是很憎恨妖族呢!”
“他今天擅自進攻迷霧妖嶺,已經戰死在迷霧妖嶺里面了。”熊郡守小心翼翼地回答。
“哦。”湯驍的反應莫得感情,“那你也不要想著為他報仇了。”
熊郡守道:“明白明白。他擅自調兵,已是違紀,又是傷害我們的同伴,簡直死有余辜。”
“你有此覺悟,不愧魏將軍會選中你。”湯驍突然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只是不知你們瑯郡是否還有尉遲統領那樣的人物?”
熊郡守莫名覺得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他遲疑了一下,用低沉的聲音道:“有,還有那么一個,是張捕頭。”
“你知道該怎么做的!我希望在明晚去沐水塢之前,能聽到這位張捕頭的死訊。”
熊郡守一驚,戰戰兢兢地說:“是,是。”
次日一早。
這位張捕頭遭到越獄犯暗殺的消息便在瑯郡之內傳開。
湯驍得到這個消息時,露出了近乎勝利的笑容。
龐燁不得不佩服湯驍的處理辦法,原本他和許獲獲都覺得拿下瑯郡會很難,那只是他們一直從反賊的角度去思考問題,但湯驍卻是換了一個身份,把自己變成魏羽瀟的使者,便成了官府的人,再從官府的角度去思考問題,拿下瑯郡完全可以迎刃而解。
只是角度不同,處理問題的易難程度就近乎天壤之別。
不得不說湯驍把問題看得透徹。
現在熊郡守把仇視妖族的人都殺了,現在的整座城里便都是和熊郡守站在同一陣線上的人,這座瑯郡算是半只腳進入了造反的行列。
只要瑯郡的官員們越陷越深,當他們得知真相的時候,雖然會罵娘,但整座瑯郡想不反都難。
然而,到了下午。
在湯驍準備著沐水塢的布置時,一只傳信石雀從天而降,給他帶來了驚人的消息。
州府大軍今晚就要用毒進攻長平郡!
而且用毒的人完全不受魏羽瀟控制。
面對這種意外情況,他不能確定鄔柳兒是否有正確的辦法處理問題。
他仔細思考如何應對董毒王,很快就想出了一條反間計。
這條反間計可以避免發生戰斗就將董毒王扼殺在州府大軍的軍營里。
于是他連忙寫信傳回長平郡和魏羽瀟,他只希望這封信能夠及時送達。
龐燁和許獲獲也得知了長平郡的狀況,許獲獲擔憂地問:“你的信能在今晚之前抵達長平郡嗎?”
湯驍搖頭:“不知道。”